刘柯、叶程风和萧若冥三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再次踏上了行程。路上,叶程风满心好奇地向萧若冥问:“师父,咱们下一步该往哪儿去啊?”
只见萧若冥微微皱起眉头,伸出右手,轻轻掐指计算起来。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无奈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罢了罢了,还是别费心思琢磨这些啦,继续往前走便是。”
就这样,三人一路前行,经过整整两天的艰难跋涉,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些人类建造的建筑物。萧若冥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只罗盘,并高声呼喊:“驱邪避祸,祈福除灾,不灵不要钱!”
原来,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并不算高大的土城墙,远远望去,宛如一座小小的山寨。而那城门处站着一名守卫,头戴一顶毡帽,帽檐之上还插着一根洁白如雪的羽毛。
当三人试图进入这座小城时,却遭遇了门卫的阻拦。
那些门卫口中叽里咕噜地说着一种极其怪异的语言,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些野生动物出的鸣叫一般。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萧若冥似乎对这种独特的语言颇为熟悉。
一番交流过后,三人顺利地走进了这座小巧玲珑的土城。一进城内,叶程风迫不及待地拉过萧若冥,急切地问道:“师父,方才那些人究竟跟您说了些什么呀?”
萧若冥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道:“他们告诉我,此地倒是允许外人入内,但有一条规矩——任何人一旦踏入城中,就必须停留满一日方可离去;若是当日擅自离开,则会触怒他们所信奉的神灵。”
刘柯此时问道:“他们信奉的神是?”
“我也不清楚,我也问了,不过他们说直呼神的名讳是要遭神罚的。”
“明白了,萧若冥,我觉得这地方有点儿奇怪,我们不要久留,住一晚就走。”
“好,其实我也觉得这里哪里怪怪的。”
原本计划先购买一些物品,然后再花费钱财留宿一晚,但令这三个人始料未及的是,这座小城竟然完全不存在货币体系!
在这里,人们获取所需之物并非通过金钱交易,而是采用以物易物的方式。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三人并未携带太多适合交换的物品。
萧若冥手中握有的法器无法兑换念物,而那些银两和铜钱在此地更是毫无用处;至于叶程风,则几乎一无所有。
唯有刘柯手中紧握着那把锋利的刀,或许还能用来换取些许食物果腹。
可刘柯来说,他不可能用刀去换取饭食。
面对如此困境,刘柯等三人别无选择,只好依靠出卖苦力来换取一口吃食度日。
于是乎,他们整整忙碌了一整天,不停地搬运沉重的木材,最终才勉强换到了三颗小小的米团作为酬劳。
这些米团虽然个头不大,但其中却夹杂着少量咸香可口的腊肉以及几颗饱满圆润的豆子,品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刘柯迫不及待地将米团塞进嘴里,三口两口便吞咽下肚。
此时,已近黄昏,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
就在这时,刘柯留意到周围人家纷纷踏出家门,而且每个人的手中似乎都捧着一个散着微弱金光的小球。
紧接着,众人不约而同地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行进。
见到这番情景,刘柯心生好奇,转头对身旁的叶程风和萧若冥提议道:“要不咱们也跟着过去瞧瞧吧?我总觉得有事要生。”
刘柯、叶程风和萧若冥三人紧紧地跟随着那些原住民,而那些原住民并没有阻止他们,他们走出了土城。
直到此刻,他们才惊讶地现,原来类似这样的土城并非仅有一座,而是散布在四周,数量众多。
远远望去,可以看到好几座小巧玲珑的土城错落有致地点缀在这片土地之上。
目光继续向前延伸,三人注意到所有土城的正中央都矗立着一个高高的台子,看上去似乎是一座庄严的祭坛。
与此同时,来自其他各个土城的人们也纷纷朝着这个方向汇聚而来。
毫无例外地,每个人的手中都紧握着一颗散着神秘光芒的金色小球。
就在这时,一个头戴五彩斑斓的面具、手持挂着三个干枯牛耳的拐杖的身影缓缓走上了高台。
他的步伐稳健而庄重,仿佛肩负着某种神圣使命。
在他的身后紧跟着两名年纪约摸十五六岁的少年男女,两人赤裸着身躯,面容和身体均被涂抹得色彩浓重,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当这三个身影抵达高台顶端时,那名戴面具的男子突然扯开嗓子,高呼了一声:“乌扎!”
紧接着,如同受到某种指令一般,台下原本站立的人群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并将手中紧握的金色小球高高举过头顶,齐声呐喊起来。
然而,面对眼前这番场景,刘柯和叶程风茫然不知所措——他们根本听不懂当地人究竟在呼喊些什么。
困惑之余,两人不约而同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萧若冥。
萧若冥脸色难看,眉头紧皱,过了一下说道:“他们要献祭。”
黄昏残阳斜切谷地,金辉泼洒在千百只高举的手掌上,金色小球骤然迸刺目强光,连片的光晕叠成灼眼的金浪,映得整片祭场亮如白昼。
面具人立在高台顶端,五彩面具在金光里漾着诡异的光,他缓缓转动身躯四下环视,目光最终凝在人群前排——那里有个少年,掌心的金球光芒最盛。
他猛地抬臂,牛耳拐杖重重指向那少年,沙哑的嗓音再度炸响:“卡索加巴……”
后续的话语更拗口粗粝,像蛮荒的低吼在金光里翻涌,刘柯和叶程风心头一紧,忙转头看向萧若冥。
萧若冥面色更沉,唇齿紧抿着翻译,声音冷得颤:“你将成为太阳神贾巴斯的祭品,伟大的太阳神将因你明日再度升起。你为世人带来光明,是人间最伟大的勇士。伟大的太阳神贾巴斯,我们献上最完美的祭品,愿您明日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