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办法?那还等什么?试试吧。
“反向释放离子盾。”莫问是一个急性子,说干咱就干,反正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如您所愿。”光脑一如既往从不啰嗦,只干实事。
不过片刻时间,他现闪烁的圣光慢慢消失,一层坚韧的膜将圣光牢牢锁在体内,莫问大喜,这家伙居然真的有用。
但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现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仍旧不停自虚空之中强行灌进体内,没一会儿他就有一种浑身都是无法宣泄的力量,很快就会被撑爆的感觉。
这办法不行,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密闭的罐子,用不了一时半会儿,非得被撑爆不可。
“感觉怎么样?”紫灵师姐显然一直关注着他。
“不行,感觉快爆炸了。”
“撑住。”格里姆的声音响起:“你必须尽可能多容纳更多信仰之力,修炼就是一个积累的过程,你能够容纳的力量越多,就越强大。”
莫问很无语,你特么眼瞎啊,老子快被撑爆了好吧,他翻了个白眼,准备让光脑收起离子盾,但格里姆下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实在容纳不住,你便用别的方式释放出来,快想想,你会什么。”
他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替人融合元素,那也是个要命的苦逼体力活儿,干上一阵子就得歇一会儿。
“元素神拳。”他被憋得慌了,随便自九星漩涡引了一系元素,自双手释放出去,一股肉眼可见的火元素几乎凝成实质,像火焰一样冲出三尺开外。
好像有用,濒临爆的力量宣泄出去了一些。
既然有用,他便玩命往外释放火元素,不一会儿,火元素密布整个空间,仿佛在熊熊燃烧。
感知到炙热差点儿将他烧起来,莫问暗骂自己愚蠢,如果真的自己被自己烧死了,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流传出去曾经有这么一个蠢货,练功把自己练死了。
他赶紧换成了生命元素,打起了生命神拳,打了好一会儿,浓郁的生命气息几乎凝成了实质,感觉轻松了许多。
这个时候他才现,不知不觉间,领域对他的束缚力越来越小,他已经能够做小幅度运动。
折腾了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了怎么破沼泽领域,不就是沼泽么?泥潭么?看问爷的土神拳。
他换成了土元素,肆意在领域里释放,没过多久,果然如他所想,土元素迅浓郁,渐渐地影响到了沼泽领域,虽然每一次挥拳都挥被浓郁的土元素阻扰,但却没了被束缚的感觉,行动更自如。
他行动自如的时候便停止了释放土元素,再释放非得把自己埋了不可。
“怎么可能。”他听到一声惊呼,抬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老家伙又进来了。
“为什么不可能?”莫问怕老家伙动粗,不露声色取出弑神戟藏在身后,神灵怎么了?惹毛了老子照样捅死你,弑神戟嘛,该干的就是弑神的活儿。
“你怎么可能领悟三种法则之力?”大祭司眼里尽是不可置信。
你懂个屁,这是三种魔法元素,老子有九星漩涡,至少会九种呢,莫问暗地嘲笑老家伙没见识。
“这就是法则之力么?”一种优越感让他有点儿飘了,居然敢嘲讽神灵不识货。
“这是最纯正的本源法则,这怎么可能,即使是神灵也不可能同时掌握三种本源法则,本源法则之间相互冲突,会影响到神力本源。”
大祭司一本正经脸色凝重,可是莫问认为他根本不认识魔法元素,全是胡说八道,压根不相信他,也不出声指出错误,就看这老家伙怎么忽悠。
他感觉身体有些空虚,好像力量宣泄过多,幸好虚空里不停涌入力量,缓缓填补着亏空。
“这么纯正的本源法则,或许你还真有可能成为神灵。”大祭司眼里不停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在思索是不是要真的帮助他成为伪神。
莫问知道做决断的时候来了,是敌是友就看老家伙一念之间,他谨慎地盯着大祭司,生怕这家伙又来什么阴招。
“原本我看你资质不佳,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之身,没想到短短片刻,你不但学会了隐匿之术,还掌握了法则之力,实在出乎我意料之外。”
莫问暗道一声惭愧,隐匿圣光是光脑的功劳,至于什么法则之力,纯粹是老家伙认错了。
“你我之间的约定是否依然有效?”大祭司沉吟一会儿,正式开始谈判。
眼下还身处敌人核心,莫问当然不敢多生事端,被老家伙暗算的仇,等他强大了再说。
“伟大的荷鲁斯冕下,当然永远有效。”
“我已经不配称冕下了。”大祭司苦笑一下,自嘲地摇了摇头:“神灵同样会新旧交替,将来是你们的时代。”
“神灵不是永远不灭么?怎么会新旧交替?”
“唉,哪有永远不灭的神灵,诸神之战持续这么多年,陨落的神灵不知凡几,一旦行差踏错,至高神也可能陨落。”
莫问不想再跟老家伙啰嗦,生怕一不小心又栽在他手里。
“伟大的荷鲁斯冕下,我急于前往独眼巨人领地寻找神格,实在无心逗留,就此别过。”
“神格种子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不然世界上岂不是到处都是神灵?我倒有一枚留着转世的神格种子,不过,你需要用价值相等的东西来换。”
莫问对这老家伙半个字都不信,哪敢要他的东西,老家伙心怀叵测,搞不好又是什么圈套。
“多谢冕下,不过我还是想自己试试。”
看看这家伙不上当,大祭司也不再劝:“也罢,此事日后再说,我送你出去吧。”
“不敢劳动冕下。”莫问立刻拒绝。
大祭司哂然一笑:“司命大人有所不知,没我帮助,您永远也出不去。”
莫问警惕心大起,捏紧了弑神戟,生怕老家伙又耍什么花招。
“星移。”
也没见大祭司有吟唱举动,只是随口道来,但他眼前忽然一花,世界又开始旋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