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薇特身为本源学派最小的师妹,说不受宠的是不可能的,那些大她几百上千岁的学长学姐们总是对她照顾有加。
作为孤儿出身的她,本人也很感谢这些亦父亦母的学长学姐们,尽管性格多多少少受到了法师这一职业的影响变得凉薄,却也和他们显得亲近。
但在这样其乐融融的氛围之中,有一个人她无论如何都相处不来。
当然,以她的身份还没有资格用这个词来形容两者的关系,最多只能说是亚尔薇特单方面的畏惧着对方。
这个人,当然亚尔薇特不知道用人来称呼对方是否正确,不过暂且不纠结这个小小的问题了,这不是她一个还未踏入贤者领域的人该考虑的。
如果说有谁可能在上辈子杀了自己的话,那她觉得可能只有那个人,那位唯一脱了的大贤者了。
这不是说她真有上辈子,而是说她天然的恐惧着对方。
尽管对方身为学派席,实际上对末席的自己照顾有加,但她总是自本能的恐惧着对方,没错,是恐惧。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感到恐惧,明明大贤者的态度一直都算得上温和,但只要亚尔薇特一站在他身前,就感觉像是在面对一种无法直视之物一样。
“唉,你还是老样子,你要知道,当初还是大贤者他老。。。。。。我是说大人把你抱回来的。”
周围的空间已经被桃乐丝隔开,虽然仍旧是月台的场景,周围却空无一人。
即使是复刻了一部分舜若魔眼的亚尔薇特也只能看个大概,明白此处已经并非常世,而是独属于桃乐丝界域的一角。
如果此时的桃乐丝对她动攻击,她无论用任何手段都是没用的,比起那些需要过程的攻击事件,界域会直接赋予攻击命中的结果。
即使她想反抗,也必须先离开或者破掉界域,否则在某种意义上,她所对抗的便是一方宇宙本身。
当然,桃乐丝并不会对亚尔薇特动用那样的手段。
娇小的桃乐丝摇摇头,她并不明白亚尔薇特对大贤者的恐惧,某种意义上桃乐丝也是被大贤者带大的,自然有着几分亲近,这在以凉薄着称的法师之间已实属难得。
学姐刚刚绝对是要说老人家吧,亚尔薇特在心里嘀咕,但却不敢真的说出来。
关于大贤者的诞生语焉不详,但作为打满了整场朽灭神战的存在,这位的年龄保守在五千往上,甚至那些存在称得上悠久的神明,其中不少见了他都毕恭毕敬。
就这资历,大贤者完全担当得上一声老人家,但不知为何,对方十分介意自己的年龄,不仅常常以青年期的形象示人,还禁止别人以一些称呼老者的词汇称呼他。
“抱歉啦学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的,灵觉预警这东西并不是法师能控制的。”
亚尔薇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不符合大魔女身份的笑容。
实际上亚尔薇特也并非一开始就对大贤者怕的要死,起初只是觉得对方莫名有股气场,直到晋入四阶之后她的灵觉大大提升,才察觉到那股镌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怖。
“虽然我很想承认,但灵觉也并非万能,历史上出错的情况也并非没有,难道你要因为这点一直逃避下去?”
桃乐丝伸出手要摸摸摸亚尔薇特的头,但身高差让这点成了奢望,察觉到娇小学姐脸上渐渐积累起来的不满,深知对方恐怖的亚尔薇特只好弯下了身子。
娇小的桃乐丝这才露出了笑容。
“我明白你的想法,我有时也无法面对内心的恐惧,强迫你接受这点也显得有些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