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滚烫精血径直破喉而出,化作漫天血色雾霭裹住周身。
他口中低喝出一段晦涩急促的遁法口诀,周身气血轰然燃烧,血影遁骤然催动!
刹那间,男子身形化作一道模糊血虹,度陡然暴涨数倍,宛若流星般朝着五行城方向暴射而去,沿途空间都被这股献祭精血换来的极撕裂出一道狭长裂痕。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逃进五行城,只要回到自己势力范围,那王衍再逆天也没办法对他出手。
“想跑?做梦!”
王衍眸色冷冽如冰,眼见那道血虹欲要遁逃,他根本没有半分迟疑。
“困龙!”
一声低喝响彻天际,他背后虚空轰然一颤,一座复杂的金色法阵凭空浮现,阵纹流转间透着封禁之力。
“去!”
下一刻,数万道璀璨金色道线自法阵之中狂涌而出,如天罗地网般划破长空,带着锁定神魂的道韵,径直追袭向那道血影。
不过数息之间,金丝便已然追上献祭精血狂奔的男子,在王衍神念操控之下飞缠绕交织,转瞬便凝成一座密不透风的金色囚笼,将其死死困在中央。
几乎同时,一股重如山岳的威压从天而降,重重碾落在牢笼之上,狂暴的压力直透笼内,硬生生将那道疾驰的血虹遏止在空间之中。
“噗!”
男子本就献祭精血催动遁法,根基已然不稳,此刻骤然被那宛若山岳的威压狠狠碾中,周身气血瞬间倒涌,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那道凭借精血燃烧起来的血虹轰然溃散。
他整个人被死死压在金色囚笼中央,四肢百骸都传来阵阵剧痛,连维持站立都艰难无比,只能佝偻着身躯,满脸狰狞与不甘。
他疯狂催动体内时空法则,想要撕裂囚笼挣脱而去。
可那万千金色道线宛若无上神铁铸就,任凭他如何冲击,都纹丝不动,反而将他周身法则之力尽数禁锢封锁。
“我是上界……”
男子刚要嘶吼出身后的依仗,话音才起,王衍已然眸色一冷,根本不给他半句威胁叫嚣的机会。
他屈指凌空一弹,一道凝练如铁的金色道丝骤然暴射而出,如同锁链般瞬间缠上男子双唇,狠狠一勒,将其嘴巴死死封住!
男子喉间顿时只余下沉闷的“呜呜”闷响,再无半分言语传出,眼底的怨毒与惊怒几乎要溢出来,却连怒骂求饶的资格都被王衍彻底剥夺。
王衍手持血剑,缓步踏空而至,周身冷冽杀意没有半分消减,望着囚笼之中动弹不得、噤声无语的猎物,嘴角只勾起一抹淡漠冷厉的弧度。
“这位道友,我这人心眼小,听不得威胁的话。”
王衍指尖轻轻摩挲着血剑剑柄,猩红剑刃微微震颤,出阵阵兴奋的嗡鸣,仿佛早已迫不及待要饮下眼前人的鲜血。
他缓步走近金色囚笼,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男子的心弦之上,让其浑身止不住地颤。
“你方才浪费了我的保命符,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话音一落,王衍眸中寒芒暴涨,沧澜溯光护手之上时空神芒骤然炽盛,与血剑的凶戾血光交融在一起。
“对了,忘了跟你说。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