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贵的房中,总是飘着柔和的甘甜香味,是个有着小女孩风格的可爱房间。床和桌子之间,还摆放着大型的填充熊玩偶。
正树靠着床沿坐下,沙贵则坐在置於地板的坐垫上。以前两人彻夜在房中玩扑克牌、或起劲地聊漫画和音乐的话题时,总是这样坐着。
「哥,怎么了?」沙贵的语气像在激励看来十分郁闷的正树。来到这里还在依赖妹妹,使正树觉得更加不好意思。
「阿守叫我去他母亲的医院……他说要在那里让我看见他的真实面目。」
「怎么一回事?」
「好像是要告诉我他一直胁迫我的理由,或是我们目前所做的事的结果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阿守他威胁哥哥吗?还有你们所做的事,是什么事?」
正树把心一横,将一切说出。包括他被威胁如果不照阿守说的去做,不只自己、连沙贵也会被退学的事;还有,把导师和学妹当成奴隶对待的事;还有后来,阿守不知为何总是能掌握自己的行动,和常把「舍弃道德,依自己的欲望而活」等话挂在嘴边的事……
「我在下知不觉中受到阿守的影响,连喜欢阿守的女孩子都被我残忍地虐待。那时,我的理性断了线,完全不受控制……」
正树凝视着沙贵,沙贵连附和都忘了,全神贯注地听着正树的话。她似乎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所以,才来沙贵这里」
「嗯……」
「那么,哥一点都不喜欢沙贵,只是因为受了阿守的影响,才会对沙贵做那种事。」
「不……那是……」
「沙贵好痛,也好害怕,而且没想到还要让阿守做那种事。可是,沙贵对哥……」沙贵说着,眼里已不禁涌出泪水,「其实我可以瞭解。因为哥也和沙贵以外的女生做,所以沙贵大概并不特别……可是……」
「不,沙贵,听我说,我……」
「我不想听!」沙贵吼道,她掩住双耳,缩起身子,「哥,你是特地来说这些的吗?想说沙贵的感情造成你的困扰吗?因为沙贵你才会被阿守胁迫,因为沙贵你才……」
「不是!」正树手一揽,抱紧沙贵娇小的身躯。
「沙贵,我爱你……」
「哥……」
「我的感觉一直都和你相同。从小时候开始,我的眼里就只有你而已。在偶然间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可是,就算这样你还是妹妹……所以我只好一直压抑住自己的情感……。」
「……」沙贵在正树的怀抱中,说不出话来。
「我对你做了那么可恶的事,你恨我也是应该的……只是,等一下去找阿守之后,不知道会变成怎样……」
「什么意思呢?阿守会对哥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