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崔东山祭出各种法宝,直接打向蔡家。
蔡家老祖也是怒而起身,腾空而起,引动无数雷电长矛,双方隔空对轰。
总之那一晚打了整整一夜,雷电交加,霞光漫天。
等到天明,蔡家老祖彻底没了脾气,只能认怂,实在是崔东山的法宝太多。
当然这事还不算完,没过多久,李槐的老爹又在大隋转悠了一圈,径直来到蔡家,再次找上蔡家老祖,又让这位蔡家老祖一阵头皮麻。
春水当即开口:“蔡二公子,苏姐姐没有什么事情,现在一切安好。”
蔡二公子微微点头:“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紧接着,他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就站在原地。
“我不走了,就在这里等着。”
秋实心中莫名一急,连忙开口:“蔡二公子,你何必要在这里等呢?再者你等了也没有什么用啊。”
蔡二公子听到这话,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轻描淡写:
“今日朝堂之上,琐事缠身,略有些乏了。方才听闻仙子在此,又见这里小风小景,也是许久未见,毕竟本官寻常去处,皆是殿阁高台、礼乐之地,偶尔一见,倒也新鲜。”
秋实听得一愣,这话怎么有些听不懂。
而春水却是听出了其中的炫耀之意,还有几分装腔作势,说什么此地风景新鲜,分明就是借故赖着不走。
不过两人也知道,对方没有强来,此地也不算她们私地,便只能点头不再多言。
可就在这时,又有三道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这三道身影皆是儒生服饰,为一人身姿挺拔,气度俨然,正是李长英。
他是大隋王朝观湖书院公认的君子,单凭这君子之名,便连大隋皇帝都刮目相看。
而李长英,正是当年李槐泥人被偷一事中,表面公允、实则暗中下了软刀子的人。
只不过最后被于禄戳破虚伪面具,当场打伤。
“李长英,你来此处有何要事?”
蔡二公子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李长英的地位让他略有忌惮,但也仅仅是忌惮而已,他们蔡家背后,还有元婴老祖坐镇。
李长英这时微微一笑,一派如沐春风,出口之言更是带着几分文人风骚。
“来这里,走过她走过的路,吹过她吹过的风,一草一木,一花一石,皆是故人。”
蔡二公子一怔,顿时压力倍增,心中飞盘算着如何回上两句软刀子。
春水和秋实也瞬间反应过来,齐齐后退两步,身上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若是以前在昆船之上听到这话,她们说不定还会暗叹一声好个文人风骨、好个用情至深。
可现在,只觉得说不出的恶心。
“李大文人……你这浩然正气的风,怎么就带着一股温柔香的味道?”
蔡二公子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轻飘飘甩出一句软刀子。
李长英毫不在意,淡淡道:
“温柔乡,枕中云,梦中烟,人间风月,本就是天地间一桩雅事。”
蔡二公子深深吸了口气,想再怼几句,却现自己书读得少,愣是没接上话。
最终在心中暗骂一句干他娘,便不再言语。
但就在下一刻,又有一队人马急赶来。
为那人一出现,蔡二公子与李长英同时狠狠皱起眉头。
来人之中,有一位乃是潘家之人。
潘家祖上是开国功勋,如今依旧是大隋上柱国。
这位是潘家大公子,他有一个弟弟,正是当年李槐泥人被抢时,一拳打飞林守一、将其重伤的潘家少年,只不过最后也被谢谢打得半死。
潘家少年性子孤僻,人狠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