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娴不语,伸出一根手指头点在胤礽的脑门上,慢慢往下滑落。从喉结到胸膛,一点点的感受胤礽身体温度的变化。
她眼神挑衅眉头上扬,就连嘴角都是高高的翘起,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一般得意。
胤礽抓住那只急于证明自己是禽兽的手指,含着笑意和情欲的眼睛微微眯起,带了几分男女之间的压迫和占有欲。
“娴儿若是想证明,为夫自然是配合的。”
他的手扣着孟静娴纤弱的腰肢,两人的距离越的贴近。
孟静娴动弹不得,只好用未着饰的脑袋蹭了蹭胤礽的脖子。
“夫君~是我错了。”
她的声音本就柔美,刻意夹着嗓子的语调更是又甜又媚。
胤礽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这一生都在被人操控。
从前被阿玛操控,好容易窥得一分天机挣脱了束缚,又心甘情愿的跳进了孟静娴的坑,他何时有过憋屈着自己不能疏解的时候?真是欠皮子,自己找人操控自己。
在心底骂了自己两句,胤礽手上也失了两分力道,把人放了出去。
孟静娴动作飞快的跳了出去,好像一只大个儿的兔子。
胤礽被自己的想法笑到,倒也走了那些旖旎的心思。
两人清洗干净,抱在一起就要睡。
胤礽突然在孟静娴半梦半醒间开口,说那些陈年旧事。
孟静娴感觉自己是回应了的,但是具体说了什么,记忆里检索不到。
反而第二日神清气爽的起床后,胤礽笑的一脸荡漾的看着她梳妆。
“你这是做什么?一副登徒子的模样。”
孟静娴从镜子里瞪了胤礽一眼,直愣愣的眼神看的她后背都烧起来了,好一个不知羞。
胤礽也不恼,他喜欢孟静娴这样活泛不拘着的模样。
“福晋可是忘了?昨晚应了我什么?”
孟静娴回忆半晌也没有检索到具体消息,昨夜不是诉苦童年不幸吗?还有她的剧本呢?
胤礽凑上前,在孟静娴耳边说了几句话,笑着跑了出去。
孟静娴捏着手里一本厚实硬皮的书,从脸颊到脖颈都是烧红的温度。
“登徒子!”
她也不看后头扶风和问柳,自己跑到床榻前,找了胤礽说的暗格,把那书丢了进去。
当太子几十年的心眼都被他用到这里了,孟静娴在心底鄙视他,然后又笑出了声。
桌子上摆满了孟静娴喜欢的早膳,妾室的敬茶礼也格外的顺利,胤礽亲自在孟静娴身边坐着,从前最得宠的李佳侧福晋也是规规矩矩的,连眼神都不敢乱瞟。
理亲王的子嗣不算多,弘皙带头磕了头,孟静娴随意说了两句,认了人这礼就算成了。
“今后府上的请安时辰定在巳时,除却初一十五,寻常不必来正院。”
都是跟着胤礽多年的老人了,该有的体面都给的足足的,只要安分,在这理亲王府,就没有过的差的。
“福晋的话都往心里记着,若是觉着跟着本王委屈了哪个,本王就亲自送她出去。”
从前不觉得,今日敬茶却觉得吵闹了。
胤礽不认为自己双标,反而责怪妾室们不够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