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娴倚着胤礽的胸口,这一夜至多也就睡了一个时辰,身上倦的好像闭上眼就能睡过去,可身后的人却不安分,一张嘴叭叭的,可显着他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闪躲着胤礽的亲近,两颊的红晕还挂着,眼尾也有薄红。
胤礽瞧着心里头就像是被填满了一般,饱胀胀的,控制不住的揽着孟静娴的腰身不肯松手。
四十七年后,胤礽这脑子里就多了许多玄而又玄的感触,只是觉得心里头空着一块,却不知这感觉因何而来。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做些对自己有利的谋划,几年的时光,也叫胤礽暗自培养出了自己的人手和势力,不然送走瓜尔佳氏和自己的女儿,哪就能那么容易的瞒过对毓庆宫了如指掌的康熙的眼。
虽然小心翼翼的展束手束脚,但也足够保证今后不仅衣食无忧,甚至不管是谁上了那个位子,胤礽都不会委屈了自个儿。
直到给十七谋划婚事时,胤礽有预感,自己那块空白就能被填补起来了。
果不其然,沛国公之女看着就是他胤礽的福晋面相,老十七算个什么东西?
这玄妙之事,胤礽不愿说出来惹得孟静娴深思,这样一个骄矜可爱的福晋,只用享受就好了。
又整理了一下衣裳,胤礽从一旁的太监手里接过药茶,哄着孟静娴喝了下去。
虽然过程艰难了一点,但太医,身边伺候的奴才,禁军中赫舍里氏和那拉氏的得用之人,胤礽也尽数掌握手中。
这药茶是太医特地研制的,对补身子的效果极好。
孟静娴只一口,就尝出了其中都是上了年份的好东西。
眼瞧着身前的人消除了昨夜的疲惫,胤礽叫奴才给他扑了层白粉,做虚弱状。
孟静娴纳闷的歪了歪头,虽然不解,但没有开口询问。
这让胤礽有些不高兴,他捧着孟静娴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娴儿入了这理亲王府的门,就是我爱新觉罗胤礽的妻子,无需守着那些繁文缛节,娴儿要时刻,日日对我,都要关心和了解知道吗?”
孟静娴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事多,面上却乖巧的应了下来。
“那爷。。。”
刚开口,又被胤礽堵住了嘴。
“我不喜欢你这样说,娴儿应该唤我夫君才对。”
孟静娴深吸口气,把心里对胤礽成熟稳重的评价划掉,改为清朝天凉王破霸总。
“夫君这是做什么?”
自己选的男人,好歹人到中年脸还是好看的,身材更是不错,体力完美跟得上需求,孟静娴表示自己可以切换到小娇妻模式。
胤礽满意的笑了笑,继续给孟静娴头上的大拉翅选配漂亮的饰。
“做太子难,做理亲王也要掌握好分寸,娴儿今日只看着,就懂了。”
孟静娴出身沛国公府,单是赏花宴上不卑不亢的表现胤礽就知道,她是个聪慧的。
所以对于皇家的污糟事,胤礽虽然不愿宣之于口,但也选择叫孟静娴知全貌。
这理亲王府看似有一半皇上的人手,但实际上那些人的主子,就在这里装病弱。和控制了自己大半生的亲阿玛暗地拉扯,胤礽表示这样很刺激,并且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