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实初入府第一日,冯若昭就察觉出了甄嬛和沈眉庄微弱的兴奋起,到亲眼看到温实初在沈眉庄的院子一待就是半个时辰,点点滴滴,没有一点诬陷。
采苹对着手上的证词点了点头,又看向沈眉庄。
“沈氏,冯氏可有说错?”
沈眉庄无法辩驳,只是狡辩自己和温府医乎情止乎礼,并未曾有逾矩之处。
采苹听了差点笑出了声:“沈家好教养,妇人与外男共处一室半个时辰,身边的下人奴婢都未曾在内,竟不是逾矩的相处,想来沈夫人和沈家女子言传身教,才有了沈氏这样的教养。”
沈眉庄的脸色由白到红,青了又紫,煞是好看。
“甄氏,温实初曾为宫中太医,按照大清律例,不可私下与旁人看诊联络,你可有话要说。”
甄嬛恭敬的跪着磕头请罪:“是奴婢之过,只是当初眉姐姐危在旦夕,奴婢才有失分寸。”
甄嬛的伶牙俐齿好像露着,也好像收起来了,总归那副模样低眉顺耳的,还算顺眼。
皇上和胤禔也听清楚了具体情况,和他们了解的大差不差,老四的后院真是热闹又春意盎然。
“沈氏,甄氏,温氏赐死,诛三族流放宁古塔,冯氏赐死。”
胤礽挥了挥手,下头上来几个手脚利落的小太监把人捂上嘴带了下去。
采苹看着仇人一个个远去,在心里默默感慨。
不用她亲自出手陷害,只要把她们盯紧了,一个个总会自己蹦哒着去死的,真是自觉的很。
时至今日,唯有果贝子还活着,采苹看了眼摩拳擦掌的胤禔,想着怎么把他也折腾进去。
虽然原主没有要求,但若是原主知道了自己家破人亡的真相,应该也不会放过他的。
胤礽看着呆的采苹,还以为今日死的人多些吓到了她。
“怎么了这是?”
胤礽捏了捏采苹垂落在身侧的手,声音轻轻的,怕是惊扰了什么的模样。
胤禔在旁边抖了抖肩膀,总觉得这样的老二恶心巴拉。
“奴婢这是感概呢,幸好奴婢那时候拼命求着理亲王送了奴婢进宫伺候主子,不然啊,怕是看不到这样漂亮的天儿了呢。”
今日的阳光很好,采苹又喜欢让胤礽生活居住的环境跳脱温暖一些,除却明黄,还在殿内用了点点粉嫩的花瓶摆件等增添生机。
亮堂堂的屋子和站在阳光下的人,可不是最美的一瞬间。
胤礽笑着看了一眼在阳光下摇了摇脑袋的花枝,靠在椅子上也很庆幸。
不过回过神,胤礽想起自己漏下了那个罪魁祸十七。
“说到这个,老十七果然是摆夷族的血脉,上不得台面。”
胤禔自然也知道些细节,他皱着眉头,很嫌弃这么一个只会背后算计的弟弟,比当初的老八还要见不得人。
“此事可大可小,不过依着老四的性子,让他钻了这个空子也是未可知。”
胤礽看了一眼在一旁沉默的胤禛,倚梅园那画面好像又回到了大家眼前。
突然觉得十七的谋划也不是那么不靠谱的胤礽,直接叫采苹取了一卷空白的圣旨,以窃国之罪名剥夺了十七爱新觉罗氏的姓氏,赐死。
听到了信儿的大臣奴才都假装自己什么也听不见,皇上这上位太狠了,都没有别的刑罚,都是死,这个死那个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