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上按照顺序宠幸,没有任何特殊。
但那张脸到底是她最大的底牌,从常在到莞贵人,惹了年世兰不少酸气。不是抄书就是罚跪,偏她自有一套道理,惹得人厌烦。
沈眉庄也晋位了贵人,并且仍旧被皇上赋予了协理六宫的重任。
不过她答应的高兴,却不想第二天就被乾清宫嬷嬷送了一本宫规和【女则】【女训】过来,抄写了一百遍,手都快废了。
更别说这贵人的位分,直接又被扒了下来,仍旧是沈常在。
皇上脸上也挂不住,被嬷嬷们这样说,又不能拿嬷嬷撒气,就只好迁怒于沈眉庄。
宫务再一次被嬷嬷们接手,毕竟皇后处理这么一小阵就出了这么大的疏漏,嬷嬷们很不放心啊。
有夏冬春的例子在,华妃在景仁宫门口打杀宫嫔皇后都视而不见,其中威信不用多说,根本没人搭理没人信服。
包衣那里也有了动静,就算夏冬春规矩差些,也不是随意可以打杀了的。
更何况连太医都没给叫,岂不是就是叫人自生自灭?如此凶残,包衣唯一进宫的秀女,皇上居然一声不吭,任谁不会觉得心寒呢?
胤礽的信送出去第二天,总管内务府大臣觉禅噶达浑,喜塔腊来保,伊都立,内务府主事高斌,领侍卫内大臣傅鼐等均上了折子,弹劾华妃年世兰行事狠辣罔顾宫规草菅人命等多条罪责。
皇上只好把半死不活的夏冬春从冷宫接出来,送回夏府医治,并允了太医日日去看着,又贬了华妃为华嫔,才将将止住这一波堪比孝期选秀一事还要猛烈的流言。
如今年羹尧一死,华嫔怕是又要成为华妃,胤礽看着老四那一副深情又焦急的模样很是嫌弃。
本以为年羹尧死了,老四终于能想起来他们满军旗的自己人。就算那拉氏赫舍里氏瓜尔佳氏富察氏他不愿意用,那还有爱新觉罗氏。
普照,弘升,汝福等都是宗室中人,胤礽想老四不至于一个都想不起来。
然而事实出乎胤礽的预料,反而被采苹一语成谶。
“年富年兴岳钟琪?”
胤礽看着手里的密信感到头痛,他这个弟弟到底是不是爱新觉罗氏的种,从这一刻起,胤礽表示了怀疑。
这份怀疑当然被他说给了采苹听,虽说这是对先帝的大不敬,但胤礽都在这停灵的咸安宫住了这么多年了,那点敬意确实也残存的不多了。
采苹像是突然被提醒一样,凑近胤礽说起了太后的旧事。
“奴婢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难得看到采苹犹疑,胤礽瘫在椅子上,觉得自己经过了老四这个没出息的,已经不会被任何波澜惊起了。
“咱们的人手不是摸到了乌雅氏吗?听几个老奴才说,当初太后娘娘,和隆科多大人,私交颇深。”
胤礽突然的坐直了身子,自然的伸手拿过了一旁的纸。
采苹也自觉的去研墨,这种旧事,就让更有能力的人去深挖吧,又是贡献紫禁城秘辛的一天,功德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