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比大脑诚实,脱口而出,“泡,泡你?”
“嗯,这辈子只给枝枝你一个人泡,好不好?”他目光灼灼虔诚的望着她。
她眸色清明,有些不可置信,“只给我一个人?”
“对,只给你一个人。”
“所以,枝枝,要吗?”
男人眸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尾音撩欲勾人,故意步步引诱着她入局。
窝在角落里的肉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默默的为女主人默哀。
男主人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啊!
女主这只小白兔,哪里是他的对手?
被吃掉那些早晚的事。
没眼看了,没眼看了,还是去窝里躺平吧。
“瞄瞄”了两声,它快的溜了。
如今做只猫也不容易了。
不但要吃猫粮,还要时不时的被塞狗粮!
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嗯嗯。”
反应过来,她又赶紧摇头,“不不。。。。。”
沈枝意此时此刻十分的郁闷。
今晚明明喝醉酒的不是她,怎么感觉她自己也醉了呢?
净说些胡话。
她现在,尴尬的都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来了。
望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樱红的唇瓣,商时序喉结不经意间滚动了几下。
葱白的手指,移到她唇边轻轻摩挲着,嗓音暗哑,“不想吗?”
沈枝意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点头,“嗯。”
“确定不想?”他尾音拉的很长。
两人靠得很近,几乎快要贴在了一起。
呼吸相互缠绕,淡淡的酒香围绕在两人鼻息间。
沈枝意脸颊滚烫,心跳加。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挣扎了下,想要从他怀中起身。
谁知一不小心扯开了他衬衫的领口。
两人同时怔住。
反应过来后。
沈枝意尴尬地松开扯住他衬衫领口的手,“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没想到,就这么一扯。
竟然开了三颗扣子。
不得不让她怀疑,衬衫质量的问题。
太容易解开了吧?
望着她忸怩不安的眸子,商时序若无其事的挑眉低笑。
嗓音意外的勾人,语调缓慢,“枝枝的嘴巴可真不诚实,刚还说不要,这会儿又来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