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如何?这对于他来说那就是行走的银子啊!
“这王府上的主人是何人?如今又是什么官职?”
孙祎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着两人,似是在掂量着两人是何身份?
毕竟他家的公子可是出了名的浪荡,两人应该有所耳闻过吧。
他本来没想着说实话的,但是现在······,他还是实话实说吧,免得日后惹上麻烦!
“这王府的主人自是姓王,名绮,现居户部尚书之位。”
顾寸言又拿出了一锭银子,“说说他们的家事吧,知道多少说多少。”
依着他的回答,应该并没有骗他们。
“王绮之前有过一任夫人诞下一子名为王羽善,想必二位应该听说过王公子的风流韵事。
可惜王绮也不是什么什么善人,当初本就是利用夫人的家世起身,后来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势力。
自此也就冷落的夫人,偏偏又恰逢新人得宠,这原夫人啊也就渐渐香消玉殒了。
向来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没多久,这新人就上位了。如今两人恩恩爱爱,相敬如宾,只是可怜了留下来的王公子喽。
所以呀,我琢磨着,这小子就是想让他爹在朝堂之上丢脸呢。”
这最后一句话,孙祎是靠近了两人说的。
“那为何王绮不管教一下王羽善呢?就这样任由他这样下去?”
风寻瑶不太能理解,这样丢脸的可是王家,难道王绮就这样不在乎颜面吗?
“嗐!这点小风小浪的,只要不闹出事,这又算的了什么?你看看,他祸害的姑娘们不也被他摆平了家人,没有闹起来吗?
这说到底,还不都是各自得到了好处,消停了。
这在官场上,即使是有点风吹草动的,谁又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教子无方?给自己惹麻烦呢?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面上又是另一回事。
而且,这新上任的夫人也有一儿一女。这打的什么主意,这还不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是了,反正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即使第一个无用,王绮还有另一个儿子。
也就是说,王羽善被彻底放弃了。
顾寸言将两锭银子给了孙祎,带着风寻瑶离开了。
孙祎乐的简直合不拢嘴,找到自己的地盘坐了下来,面前放着一个破碗,碗里还有几枚铜钱。
今天真是赚了!
之前在牢里也没白待的,在别人口中知道了这些秘事,还能靠着这些过活下去,也是一件幸事了。
至少饿不死了。
风寻瑶走着走着回头望了一眼,就见到了孙祎靠在破败的墙角,闭上眼睛休息了。
他这还赚两份钱呢!
“若是王羽善本就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云栖也不算找到了一个靠山。”
顾寸言却摇了摇头,“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既然王羽善的母亲是大家族中出来的,她教出来的儿子又岂能真的是这般只知玩乐的浪荡子。
一个失去了母亲,父亲又不是很疼爱他,再加上一个后来者居上的夫人,你觉得他在这种处境下该怎么存活下去?”
“唯有示弱,让新来的夫人知道他并不受宠,换了一种方式告诉她,父亲并不会将家族的重任交给他。
这样他才能放心的养精蓄锐,等待时机,将属于自己的一切重新夺回来。”
风寻瑶突然觉得,当初见到王羽善的时候,连她都没有现他的伪装。
那时的王羽善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学无术,一副浪荡的公子哥模样。
伪装的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