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是那画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那幅画是如何在宋影手中的。
在看见姜弦脸色大变,满脸怒容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凉云也在这一刻彻底明白了姜音的意图,和她想的一样,她就是为了让姜弦不舒服!她连忙拉住想要冲向姜音的姜弦。
“小姐,你冷静点!她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你动怒。”
姜弦甩掉了凉云的手,“他说宋影对她念念不忘,你听到了吗?她有什么资格能让宋影念念不忘!就凭脸吗?这张一模一样的脸?”
凉云望着处于崩溃边缘的姜弦,只能再次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袖。
姜音望着主仆二人的举动,轻轻的笑了一声。
“姐姐,我还未说出那人姓甚名谁呢?怎么就是宋影了?还是说他手中有我的画像?”
她故作吃惊,眼神里满是挑衅,姜弦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她要让这女人尝尝苦头!
“凉云,松开!”
凉云被她眼神里迸射出的敌意惊到了,在愣神的时候,姜弦早已拿到了之前放于桌下的长鞭。
那鞭子极细,姜音也认出来了,正是曾经用在姜弦身上的。
如今她也要尝尝这长鞭的滋味了,可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是兴奋。
尤其是看到面容狰狞的姜弦时,心里更是开心,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住笑意,放声大笑了起来。
鞭子抽到姜音身上的时候,她仍然在笑。
这在姜弦的眼里就是嘲笑,在嘲笑她那么多年的心意,在嘲笑她即使能站在宋影面前又如何?还不是被她占据了心扉!
背上的血肉已然模糊,可姜音就像是将痛觉隔离了一样,甚至还能和姜弦搭话。
“姐姐,你为何这么生气?既然宋影他不喜欢你的话,你又何苦出现在他面前呢?只有自己一个人伤心而已。我若是你,便不去自讨苦吃了。”
“你闭嘴!闭嘴!他不是不喜欢我,只是如今我身为太后,他是臣子,身份有别而已!”
当下姜音没再开口,只是在笑。
女子的笑声夹杂着鞭子抽在肉体的声音在这地牢里环绕着,凉云沉默着望着面前生的一切。此刻无论她说什么,小姐都是听不进去的。
姜音背上渗出的血液滴在了地上,开出了鲜艳的花群。
待到姜弦的度慢了下来她才上去夺过了她手上的长鞭,“小姐,够了,再打下去她就没命了!”
她望着即使伤痕累累仍在进行中笑的姜音,眉心一跳。
借着扶她起来的时候,小声的贴在她的耳边说着。“适可而止!要不然你真的会没命的!”
要是真的让姜音死在姜弦的手中,那画面她真的难以想象,他们好歹是至亲!
就如之前的姜音一样,她留着姜弦的命在,也不仅仅是将人囚禁起来,而是她也下不了手。再怎么说,两人是至亲!
即使折磨对方,也不会让对方在自己的手上失去性命。
而显然,她今天的举动着实刺激到了姜弦。
姜音迟迟没有再开口,她以为她听进去了,没想到她站起身后,对着姜弦粲然一笑。
“姐姐,身份有别也就意味着你们今生都别想在一起。哦,我忘了,宋影他也不会这样做的,因为从始至终他都不喜欢你啊!”
说完之后,她笑的更大声了。她强忍着背上的痛意,肆意的大笑。
如若她活在这里,最终会像庄园里的故人一样连累到赤焱,那不如就让她结束在这里。
她不会让自己成为威胁到赤焱的那个人,她死了,赤焱就不会受人牵制,永获自由!
也算是她给他的最后一份呵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