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将人拥入了怀中,“没事,姐姐在呢,不想说便不说了。”
接下来她再也没有提起过昨晚事情,赤花婉的情绪也好了许多。冬梅莫名的有些心疼,昨晚一定生了让她难以忘怀的事情。
只要她不想说,那她就不会再提。
“姐姐,我们离开吧,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好不好?”
冬梅整理床铺上的手一顿,也没有回头,直接说了一句,“好,我们重新生活。”
她难免不会想到昨晚会不会和赤弋有关系?她们会离开这里,但不一定要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毕竟那种地方只有远离这城中的偏远地方。
可赤花婉提了,那她们便去。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岂不是活的更自在!
“那我们现在便走吧。”
“现在?”
冬梅疑惑的出声,“不需要和风姑娘讲一下吗?”
赤花婉手中的笔停了下来,将纸张拿起来给冬梅看,“我已经留下信息了,不想再麻烦别人了。”
冬梅想了想也好,带上之前收拾好的行囊就动身了。只是见到什么都没带的赤花婉时,还是提醒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带行囊了?”
赤花婉将钱袋子拿了出来,赤弋给她的,只要她不乱花,也够她们姐妹二人度过余生的了。“到那边还是要重新置办的,有它就够了。”
她快的说完之后,就将那钱袋子重新收回了腰间。
冬梅看见她惜财的样子,难免在这沉重的氛围里开了句玩笑话。“还怕姐姐抢你的不成,收的那样快。”
赤花婉觉得此时的她不给点反应,难免不会让冬梅多想,于是勉强笑了笑。
两人出去之后便找了一辆马车,不知道将要去往哪里,她们便一路向西而行。
赤花婉觉得坐在车辕上赶马车的冬梅会孤单,便也出来一起陪她坐在了外面。
冬梅先是看了一眼之后,直接将人轰了进去。“公主殿下,你这张脸在外面也太招摇了。你要是实在想赶马车,出了城我的位置让给你就是。”
这句话也提醒了赤花婉,她努了努嘴,只好又回马车里去了。她拿下了腰间的钱袋子,仔仔细细的看看,算是在透过它看谁一样。
皇宫里,小李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醒赤弋,他都这样呆坐了一下午了。想来想去,或许提到公主殿下,皇上或许会听进去一点呢?
“皇上,公主殿下要是瞧见您这样,该说您偷懒了。”
说出口的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提起皇后的。不过在他眼里,恐怕赤弋还是和赤花婉的关系最好。
这不眼下皇上有反应了,他重新批阅起了没有看完的奏折。
小李子将茶水准备好之后,便退下了。
赤弋望着奏折上的字,望着望着便走神了。脑海里面一时闪过微笑的红唇,一时闪过蕴含泪珠的双眼,一时又闪过决绝的背影。
而无一例外,主人皆是赤花婉。
他重新闭上双眼,想将这样的画面埋藏在脑海深处,可无论他怎么刻意忽略都不行。赤弋睁开了双眼,硬逼着自己将奏折继续看下去。
许是批阅的奏折多了,他当真没有再想过赤花婉。
外面的天色渐晚,赤弋抬头望向殿外的时候,现光亮慢慢暗下去了,已临近夜晚。
桌子上摆放的奏折也已经批阅完了,他猛然觉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都没有再想起赤花婉。
看来只有将自己沉浸在一件事情里,才不会突然想起她。
赤弋在心中默默安排着明天要做的事情,势必要让自己处于忙碌的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