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草哼了一声,剑幽篁是自己亲自认下的大哥,大哥给小弟花钱点怎么了,他转头就把顾白书的话丢脑后了。
叶言嫉妒不已:“秃子,你这运气好真好,认了两个大佬,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哼。”他冷哼一声,挂断了传音符。
剑幽篁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夏草并没有听到,还在跟他抱怨。
“夏草,我们很快就到,你这些天,当心一些,”他说完,也挂断了。
夏草瘫在床上,表情都成了痛苦面具,随后,从床上翻身坐起来,化悲愤为修炼动力,只要他修为上去了,就从这儿打出去,看谁还敢威胁他。
当然,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屋子外面时不时传来的香味,勾引着他,好多天了,那什么司徒家,应该把他忘了吧?
再说,他只要走人多的地方,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手。
夏草起身就往外走,刚走出去没多久,就发现有人跟踪,他身体一顿,朝着热闹的街角走去,但这一次,对方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这些人观察他好几天了,从他进入到仙乐酒楼起,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仙乐酒楼的大名,他们都知道,也经常会有一些修士进去寻求庇护,他们见夏草进去,就派人在黑雾战区打听过了,这人新来的,一个人,整个下五洲,这样容貌的,从来没有见过。
况且,如果是中十洲或者上四洲的宗门天骄,或世家子弟,出门的排场不至于这么寒酸,经过几天的验证,这就是个不知道从哪来的愣头青。
……
“嗖嗖嗖……”
衣袂破空之声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夏草钻进夏草的耳朵。
“这位名叫“那咋了”的修士,终于舍得出来了,可让我们好等。”
夏草停下脚步,刹那间,被人包围了。
原本喧闹的街头,慢慢空出来一大片位置,显然是留给他们发挥的地方,一些好事的,没有走,而是留了下来,看热闹呢。
“小子,前几天挺嚣张的啊,”领头之人阴冷的看着君念:“竟敢下我们柳扬司徒家的面子,也不去这条街打听打听,惹了我司徒家的下场。”
夏草轻咳了一声,见退无可退,也无所谓了,他怕啥,大不了指着天大骂几句,反正劫云不敢劈死他,至于包围他的那些人,就不确定了。
双手环胸,神态睥睨,他高昂着头,斜睨着领头之人:“那咋了?”
徒然又听到这三个字,一众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修士走到领头之人身侧,冷笑一声:“小子,挺硬气,嘿嘿,在这下五洲,敢如此等罪我们的司徒家的,你是头一个。”
说话期间,收敛的气息缓缓放出。
君念眼神一眯,漫漫道:“元婴……中期?”
那修士冷哼一声,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玩味道:“怎么?害怕?现在害怕,完了。”元婴中期的气势不再隐藏,朝着夏草施压而去。
“嘶,”夏草倒吸一口凉气,问道:“你是不是很想弄死我?”
“难道你还想活?”
“降魔棍,你听到了吗,对方想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