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宫中的事情属于隐秘,不能随意对人说,万一有人起了不好的心思。。。。。。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掏出收起来的水晶球,重新放在桌上。
“只能使用一次,手放上去,画面会自动播放。”
“嗯,知道了。”
白姑娘郑重的点了点头。
等颜柒离开后,白姑娘看了眼桌上的水晶球,对着身后的嬷嬷道:
“派人去最大的酒楼买一些菜回来,再去请那些贵女们,就说我要请她们吃饭。”
想来她小叔叔是驸马这层身份,那些贵女们权衡利弊后,不会有人缺席。
嬷嬷领命退下,纷纷小厮去酒楼打包饭菜回来。
自己一个一个去通知那些贵女。
丫鬟们都在准备晚上的宴席,白姑娘一人蜷缩在院子里的椅子上。
把头埋在膝盖上。
无声的落泪。
少女懵懂的爱意就这么被扼杀。
颜柒她。。。。。。好残忍。
泄一顿后,心里舒服多了,擦干脸上的泪痕。
她再也不是随意能被情爱随意左右的白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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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柒回到房间后,开始思考答应白姑娘的事情。
送一场白头?
这怎么送?
难不成她用染剂把他们的头都染成白色?
染剂。
白色。
有了。
她突然想起一诗,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诗中描写的虽然是相爱之人一同淋雪。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站在雪中,只要雪下的大一点,头可不就白了。
很适合祭奠逝去的少女心。
下雪简单,她画个下雪符就行。
伸了伸胳膊,慢悠悠的走到床边躺下。
“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从今天白姑娘的反应上来看,她绝对能非常完美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