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缴械投降:“可不是么。”
4。
暮长歌似咬非咬、似含非含,不知道在我的肩头上干着什么。
我由着他咬我,总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却一时没想起来。
他一边含着我的肩,一边问我:
“所以,师尊平时调戏我是因为喜欢我吗?”
我冲他“嗷”了一声,试图萌混过关。
可暮长歌不吃这套。
他不卖萌。但他远远比我更会卖惨装可怜:“咳、咳……”
满口的鲜血。
我连忙只能继续让步:“好好好好好别咳别咳别咳。再咳要出事了。”
我接着哄他:“为师就是想和自家童养媳贴贴。嗯,对。”
暮长歌眼睛一亮:“童养媳!”
暮长歌:“师尊当年就说要收弟子为童养媳。……可是说着说着,便没了下文。只将我当作弟子了。”
我和颜悦色地:“当年那是开玩笑。现在才是认真的。以前总是调戏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我也不好说。更多的还是把你当弟子。”
我一五一十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你起的心思。平时调戏你,究竟是师徒间的玩闹,还是情人间的调情?我也不清楚。啧,谁叫你拿我初吻,你见过哪家正经师徒——咳、总之。你就老实当我的童养媳吧。”
暮长歌听得直笑。他笑了半晌。乐得不行。
却倏地听我又说道:“不过,调戏你,也有可能只是因为我爱玩。”
于是暮长歌又不开心了:“师——尊。”
我昧着良心:“哦,不。肯定是的。最最喜欢我家长歌啦。么么哒。”
暮长歌:“……”
5。
暮长歌又在咬我的肩膀。
我以为他在和我撒娇。于是由着他咬。
然而他咬得有点用力。我虽然疼,但倒不是怕自己受伤,而是怕他把自己咬伤了。毕竟他伤势那么严重。
不过,暮长歌似乎也根本不是在撒娇。他不是为咬而咬:“师尊。”
“我在您身上施好咒了。”他用他染血的指尖,在我背上轻轻写到,“只要用这个咒,您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天道。取而代之,成为新天道。”
我神情一凛。
我于是很快想起来,暮长歌咬我的这一幕,为何如此眼熟了:【之前暮大白在我身上画护体符的时候,也是这样,用嘴一口一口咬出一个符咒来的。】
之所以用咬而不用画,恐怕是不想让天道现。我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以此和他示意:“我明白了。”
6。
如果足够顺利的话,
我和暮长歌就可以一起杀掉天道、破坏天陷、击退天兵,还全三界一个太平了。
只要足够顺利就好了。……然而,一个暮长歌的心腹官员突然来到我们二人身边,俯身在暮长歌身边,十指颤抖地给他上了奏。
奇也怪哉,怎么会有人在这种时候上奏?
我心里疑惑不已。而暮长歌则是微蹙了下眉。
那位心腹官员瞬间明白了暮长歌的意思。他面色苍白、十指颤抖,替暮长歌缓缓打开了奏折。以此让暮长歌可以看到奏折里的内容。
在看到奏折里的内容之后,暮长歌似乎停了一下。而我顾着赶路,并没有去看奏折里写了什么。
但我觉得暮长歌的反应很不对劲。于是,我背着他,柔声问道:“长歌,怎么了?”
暮长歌:“师尊,姬妖邪姬媚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