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长叹一口气。只能作罢。
她不再尝试跪我。而是兀自起身,领着我和墨笑、上官司斋,让我们三人和她一起围着长桌落座。
她坐在位子上,一挥手,让几个仆从取来了好茶。
她拿茶不拿酒,因为她知道:
我因为酒量酒品不好,所以只要暮长歌不在我身边,我就不会喝酒。喝醉了没人管我。
……总之,她没有用酒。
而是以茶代酒:
城主先亲自为我沏了一盏好茶,然后,她才为墨笑、上官司斋也沏了茶。
她还惦记着暮长歌。因为,我和暮长歌二人都对她恩重如山。而我们二人又常年形影不离。
她一边朝我敬茶,一边恭声问道:
“萧剑尊。……斗胆一问,暮高足去哪了?”
我心平气和:“不知道。他和本尊闹离婚。”
众人:“……”
18。
墨笑和上官司斋心里一阵点点点点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城主却没有听懂。
城主以为,我在开玩笑,而并不知道我和暮长歌真的谈了恋爱。
她不敢多问,只是说道:“哦。这样么。……那,敢问萧剑尊,”
城主:“您此番莅临蔽府,所为何事?”
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先问了她一句:
“距离此处最近的魔界传送门,被人为锁住了。你可知,那是谁干的?那人意欲何为?”
城主神色一凝。
她顿时压低了声音:
“确实知道一些。……”
她的仆从们很会看眼色。……一看城主要和我们仨商议大事,就默默地各自退下了。
并且,仆从们很细心地为我们开启了一个中级的隔音法阵。以防我们的谈话被外界听见。
城主于是继续和我们说道:
“……萧剑尊,”
“此事事关魔界最高层的那几位人物,所以,我知晓的,也不算多。……”
“但,保证知无不尽、尽无不言。”
18。
据城主所说,
早在数天以前,魔界和人界之间的所有传送门就全都被人锁了起来,全部封死了。
城主:“萧剑尊,……据说,封死所有传送门的那个人,其目的,是不想要那些受到战事波及的流民们离开魔界。”
上官司斋疑惑地:“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不让流民离开魔界?”
城主知道,他和墨笑是我的朋友。
城主于是恭声答道:
“阁下,这就…很难说了。”
“仙魔两界向来不共戴天,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哎,你们仙族,彼此之间总是谦恭有礼、重情重义。……哪像我们魔族,世代追名逐利、薄情寡义!即使是魔界的高层们,也是这样。”
“他们站在权利的最高点,习惯了草菅人命。……流民再多,对他们来说,都不值一提。所以,确实没有必要为了流民,而那么费劲地将所有的传送门都封印起来。…”
城主顿了顿,
突然,
她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