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不由得冷笑一声,这次就让王氏知道拿人家东西是要还的。
她会把这个花瓶换下来,再放进去一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东西,当作贺礼。
到时候满堂的宾客,在陈侍郎母亲这样的贵人面前,自己渣爹送的礼物是……,那后果就无法想象了,足以让渣爹和王氏喝一壶的了。
寿宴前几日,清雅虚弱的身体,又病了”,再次卧床。
半夜深时分,清雅悄然起身,隐身走出房间,她早让小精灵探查好了,装梅瓶的盒子就放在王氏的屋里。
此时,王氏早已沉沉睡去,屋内传出均匀的鼾声,她正在做着美梦!
清雅毫不费力就进入到王氏的屋子里,一进门,一股温暖气息扑面而来,与她冰冷的小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清雅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放在梳妆台上的锦盒。
她轻轻打开,里面果然躺着那尊青玉釉缠枝莲纹梅瓶,瓶身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釉色均匀,纹饰精美,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一旁,还放着王氏为陈老夫人精心挑选的另一件寿礼,一套成色上佳的赤金镶红宝石头面,这个红宝石头面也是原主母亲的嫁妆。
这个不要脸的王氏,竟然任意取用原主母亲留给她的东西。
清雅从取出一个尿壶,把花瓶换掉,原本他想用一只死物替换,又觉得毕竟陈家没有得罪她。
在人家老太太的生日宴上放置死物,实在是不太好。
所以,临时她就换成了一个尿壶,这样只是膈应一下,并没有什么不祥之意。
接着,又把红宝石头面,换成石头,把换下来的梅瓶和头面收入空间里。
又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纰漏,就迅退出房间,将门轻轻关好,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返回了自己的小屋。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明天王氏和渣爹离开府中后,她在把林府搬空。
躲回冰冷的床榻,听着窗外更漏滴答,她睡了。
翌日清晨,林府上下早早便忙碌起来,王氏更是亲自督阵,指挥着丫鬟仆妇们将准备好的寿礼小心翼翼地装车。
她的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儿林婉儿嫁入高门的美好未来。
林博文也换上了一身簇新的官服,面色肃穆,对王氏反复叮嘱着寿宴上的注意事项,言语间充满了对此的重视。
清雅躺在病榻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喧闹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初月端来汤药,见她脸色依旧苍白,不由担忧道:“小姐,您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夫人和老爷带着大小姐去陈府赴宴。”
清雅虚弱地笑了笑,“好多了,你也累了,去歇会儿吧,不用一直守着我。”
初月虽然有些不放心,但见小姐坚持,便应声退了出去。
待初月的脚步声远去,清雅猛地睁开了眼睛,眸中哪还有半分病气,只剩下锐利的精光。
她迅起来,然后隐身跟着小精灵的指引,她来到的王氏私库前,轻易打开库房的门。
只见里面的东西有上好的绸缎,珍稀的皮毛,还有成箱的珠宝玉器和古董字画。
以及库房角落里堆放的十几箱沉甸甸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