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不知道的是,她的虚假关怀,让清雅感到恶心,只不过现在清雅不想一下子就撕破脸。
如果仇报的太快,就便宜这些恶毒的人了。
她要慢慢的让王氏等人陷入困境,然后又陷入恐惧的绝境之中,让他们也尝一尝原主身上所受过的苦难。
“小雅啊,感觉好些了吗?可把母亲吓坏了。”
王氏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眼眶微红,“都是母亲疏忽,让你遭了这么大的罪。你好好养着,想吃什么尽管说。”
清雅看着面前那扭曲的脸,她知道王氏是在做给自己渣爹看的。
昨天因为王氏虐待自己,让渣爹在同僚面前丢脸了。
晚上,王氏被渣爹狠狠的骂了一顿,现在王氏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在演戏给她的渣爹看。
王氏在演戏,清雅同样也在演戏,只见她虚弱地动了动嘴唇,声音细若游丝:“多谢……母亲……小雅……没事。”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深处的冰冷。
王氏见状除了惯常的厌恶以外,还多了一丝惊疑不定的恐慌,她觉得面前的继女有些不一样了,似乎渐渐的脱离了她的掌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小精灵告诉她,来人是林志远,她现在的继兄。
这个一直欺负原主的继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一个崭新雕刻着云纹的紫檀木镇纸。
林志远看了一眼床上的清雅,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和一丝幸灾乐祸。
“哟,还没死呢?”他嗤笑一声,语气轻佻,“你的命可真够硬的,那么冷的天都没冻死你。”
王氏听后,立刻板起脸假意训斥道:“志远!怎么说话呢!小雅是你妹妹!她病着呢,不许胡说!”
林志远撇撇嘴,浑不在意,“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接着,他炫耀的将镇纸在手里抛了抛,满是得意的说道:
“娘,你看,我得了个新宝贝,这成色,这雕工,都是上品。”
边说着边靠近清雅的床边,他又想搞一些恶作剧。
就在这时,清雅从空间拿出一个小石子,瞬间弹了出去,正中林志远的右膝盖。
林志远只觉得右膝盖一疼,就直接跪在地上,手中的镇纸也掉在地上了。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把王氏吓了一跳,她反应过来,急忙拉起自己的儿子问道:
“志远,摔疼了吗,你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走路也不好好走!”
清雅弹小石子的动作十分隐秘,根本没有人现,所以王氏认为是儿子自己摔倒了。
可林志远不干了,他被王氏扶起来,指着清雅就骂道:“娘,就是这个贱人打我的,我才摔倒了。”
“你快点把她拉下来,打死她。”
王氏根本不相信自己儿子的话,她以为儿子是找清雅撒气,因为以前这样的事情,已经生过很多次了。
如果在昨天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帮自己儿子出气,可是现在,她必须要装几天,不能再惹自家老爷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