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你可认得?”
寒澈目光落在玉珏上,先是一怔,随即猛地抬头。
“族长的信物?”
果然。
“余枫。”余枫终于卸去所有伪装,属于本尊的清明灵光在眼中流转。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
“比如,如何让这二十万魔军,如何帮你们打开一条路。”
洞窟之外,杀声震天。
洞窟深处,水珠从钟乳石尖端滴落。
隔音禁制泛起波纹,寒澈背靠岩壁,被封禁的灵力正在缓慢恢复流转。
目光始终锁在余枫脸上,从那张属于“赵传”的魔族面容,转化到现在的样子。
“你有灵力。”寒澈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纯粹的、未经污染的灵力。”
余枫盘膝坐在他对面三丈外,闻言微微颔:“是。”
“魔族修士,纵使修炼至魔君境界,灵脉也早已被魔元侵染固化,绝无可能同时保有如此精纯的灵力。”寒澈语气渐冷。
“除非,你从未经过魔域地牢的根源转化。”
地牢转化,那是魔族将俘虏的灵族修士或凡人强行改造成魔修的仪式。
以魔气灌体、重塑经脉,过程痛苦不堪且十不存一。
经过那番折磨,纵然活下来,灵脉也彻底污浊,再难回头。
如果不是枯骨执事的那门功法,余枫面对的就是这等酷刑。
余枫沉默片刻,轻声回应。
“我体质特殊,天生灵脉与某种兼容性极强的基底并存。”
“魔元于我,如同灵力一般,只是另一种可驾驭的能量。”
这话半真半假。
系统的存在无法解释,炁与道源的本质他至今未能完全参透。
但能同时运用灵力与魔元这一点,在此刻却是最有力的自证。
寒澈盯着他,眼神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散去,但敌意已悄然松动。
良久,他忽然扯了扯嘴角。
“我方才竟想问你,为何要投身魔物阵营。”他摇头“这问题未免太蠢了些。”
余枫也笑了:“若我说是迷途知返,临时起意投诚,道友信么?”
“不信。”寒澈答得干脆。
“你看似行事狂放,实则每一步皆有章法。”
“鲸吞周边魔军、固守礁盘却不死战。。。若真是魔族死忠,早该不计代价反扑,或向后方求援。”
“但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