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余枫声音干涩,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最终只化作深深一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池沿骸骨上。
这一拜,无关系统,无关交易。
是弟子对授业、护道、舍命之恩的铭心认可。
鹤羽子嘴角扯动,似想笑,却牵动了内伤。
闷咳几声,一丝淡金血迹溢出嘴角。
他摆摆手,毫不在意。
“起来!”
“道境之躯,别学凡夫俗子做派。”
“若是之前,你能直接继承羽皇门的门主之职了,那些老家伙也不会说什么。。。”
他目光扫过余枫心口,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那道溪流印记,眼神复杂。
“溪元。。。把担子扔给你了?”
余枫默然点头,感受着印记中流淌的悲愿与期许。
“哼,老东西,死了也不安生。”
鹤羽子低骂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寒铁摩擦。
“徒儿,你既已入道,有些事,该知道了。”
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枯瘦的手指,蘸着池畔冰冷的凝结水汽,在黑色骸骨岩上划下一个字。
“苍!”
水痕迅冻结成冰,闪烁着幽光。
“这位,你不陌生吧。”
“苍梧国的领袖,蓝星仅有的三位道境修士之一。”
“你以为,苍坐镇天京,号令灵网,靠的是什么?”
“只是那‘劫烬·万法同寂’的威名?只是他那不知名异能的诡谲?”
鹤羽子眼中精芒暴涨,带着洞穿虚妄的锐利。
“之前你说过,那机械魔道境、雪域双虫主九州道境魔。。。他斩得看似艰难,甚至需要付出代价。“
“但为师在九州沉浮百年,见过真正触摸到‘那个门槛’的存在。”
他指尖猛地用力,骸骨岩“咔嚓”一声,竟被生生按碎一角。
“‘苍’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他展露给世人看的,不过是他想让人看到的冰山一角!”
鹤羽子声音,九幽寒风吹过。
“他的根脚,他的目的,甚至他维持这副‘虚弱’表象的原因。。。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