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贤文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解:“不知。谁也说不清。”郑贤文目光紧紧盯着高台上的郑朝阳。
“老祖既然让我们来,必有深意。我等只需静待吩咐便是!”
其余两人纷纷点头,不再多言,可心底的好奇却愈浓烈。
四周族人亦是交头接耳,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到底生何事了?怎么突然把咱们全都叫来了?”
“看老祖神色凝重,怕是不简单啊!”
“莫不是有强敌来袭?可我郑家秘境固若金汤,谁能轻易闯入?”
“别乱猜,老祖自有决断,我等听命便是!”
郑朝阳立于高台之上开口道:“大家安静!”
待广场彻底安静下来,他才缓缓上前一步,周身灵力微微一震,浑厚如洪钟般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广场,压下所有议论:
“诸位,今日召集尔等,并非外敌来犯,亦非秘境生变,而是我正在研究一种血脉丹药。”
郑朝阳望着台下数万道目光,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将魂体重塑、先祖重生这般惊天隐秘死死按在心底。
若是让族人知晓,他们要奉献精血,是为了让沉寂千年的鬼修先祖重获新生,难免会引恐慌。为保郑家安稳,此事只能暂且隐瞒。
他声音沉稳,缓缓开口:
“今日召集诸位,并非外敌,亦非祸事,乃是老夫在闭关之中,偶有所得,正推演一炉关乎我郑家血脉根基的无上丹药。”
人群中,郑贵阳当即拱手出声:“老祖欲炼血脉丹药,乃是我郑家大幸,只是不知,唤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郑朝阳点头,语气郑重:
“此丹非同寻常,需以我郑家直系族人血液为引,血脉越纯,药效越强。
方才我已看过,此鼎需血甚多,故而才劳烦在场诸位,每人献出少许精血,助老夫成此大事。”
话音一落,广场之上非但无人迟疑,反倒齐齐应声。
“老祖但请吩咐!”
“我等身躯血脉皆为郑家所有,些许精血算得什么!”
“全凭老祖安排!”
郑朝阳心中一暖,大手一挥,几只丈许高的白玉血桶自储物袋中飞出,整齐排列在高台之前。
“诸位切记,只需适度献血即可,不可伤了根本,影响日后修行。”
众人轰然应诺,井然有序地排成长队,纷纷运转灵力,逼出一滴又一滴血液,落入玉桶之中。
不过半柱香工夫,几只玉桶便已满满当当。
郑朝阳见状,朗声道:
“今日之事,辛苦诸位。所有人前往秘境宝库,领取一枚补气血、助修为的灵丹,再回去静心休养,不得延误!”
“谢老祖!”
众人领命,陆续散去。
郑朝阳确认无人逗留,当即大手一挥,将所有装满精血的玉桶尽数收起,周身灵光一闪,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朝着炼丹洞府疾驰而去。
洞府之内,郑太阿、郑贤智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见郑朝阳归来,郑贤智立刻上前:“老祖,血液可已备妥?”
郑朝阳重重一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激动与凝重,抬手一挥,力只玉桶轰然落地,浓郁精纯的血脉之气瞬间弥漫整座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