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当年我将地龙留在族中,交由长辈照看。”
郑贤智轻声自语,眼中泛起一丝期待,“明日一早,便去问问老祖,这些年,它过得如何。”
想罢,他不再耽搁。
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闭目调息。
郑贤智一夜调息完毕,一大早他略一整理衣袍,便径直往郑朝阳的居所而去。
才至结金园,就现老祖郑朝阳端坐于结金果树下,见他前来,苍老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先一步开口:
“贤智,你来了,正好,我也要去找你。”
郑贤智躬身一礼:“老祖。不知老祖寻我,有何事吩咐?”
“有人,说想见见你。”郑朝阳淡淡一语,却又不急于细说,抬手示意他近前落座,“你先说说,你一早前来,所为何事?”
郑贤智也不隐瞒,径直开口,语气沉稳:
“晚辈此来,确有三件事要与老祖说明。”
他顿了顿,目光郑重:
“第一件,便是关于我爷爷郑贵平。昨夜父亲与艳儿已将当年之事告知于我,爷爷在齐连山脉深处失踪,族谱不灭,人尚在人间。
晚辈心中挂念,想再向老祖确认一番,这些年,族中除了派人搜寻,可还有其他蛛丝马迹?”
提及此事,殿内气氛微凝。
郑朝阳脸上笑意稍敛,抚着长须,轻叹一声:
“你爷爷的事,族中从未放下。前前后后十余批族人入山,次次都是无功而返。”
他目光落在郑贤智身上,带着几分安抚:
“但你记住一点——族谱明亮,生机未断,便说明他并未陨落。
那齐连山脉深处,凶险与机缘并存,他既未死在魔修手中,又未被妖兽所擒,说不定……是被某位隐世高人所救,或是误入了某处秘境,得了一场天大造化,只是暂时无法脱身,亦不能与外界联系。”
郑朝阳缓缓点头:
“所以,寻他一事,不急。”
郑贤智沉默一会儿点头道:“多谢老祖提醒,只是爷爷生死未卜,孙儿心中终究难安。
即便知晓他大概率无碍,我也必须亲自去齐连山脉深处走上一遭,亲眼确认一番,方能安心。”
郑朝阳望着他坚定的眼神,也不再劝阻,只是轻轻颔,叮嘱道: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去吧。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齐连山脉深处今非昔比,魔患与凶兽交织,切记不可鲁莽深入。”
“晚辈谨记在心。”郑贤智应下,随即开口说起第二件事,“晚辈此来第二事,是想问问老祖,当年我离家之前,曾收服过一头地龙,交由族中照看。不知这些年,它如今如何了?”
郑朝阳闻言,眼中泛起一丝笑意:
“你说的是那头土系地龙?倒是好得很,这些年在族中秘境灵脉之地静养,日夜吞吐灵气,如今已是实打实的四阶妖兽,战力堪比金丹修士。”
郑贤智松了口气:“没事便好……只是,我方才暗中神念扫过族中,却未感应到它的气息,莫非它如今不在秘境之中?”
郑朝阳抚须笑道:
“你倒是敏锐。它的确不在族里,前些时日,被人借走了。”
“借走了?”郑贤智微怔,“敢问老祖,是被何人借走?”
“慧晨的师妹,亦是贤艳的师尊。”郑朝阳目光微微一挑,似笑非笑看着他,“你与那位也算旧识,应当知道是谁。”
只这一句,郑贤智便瞬间明白了过来,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脸上也露出一抹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