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见过就说是别人故意捏造出来陷害你的?”
“当然,我活了几百岁,什么宝物没有见过,可就算没有见过你手上这个东西。”
东方宁无语的笑着说道:“好一个颠倒是非黑白之人,你没见过,只能说明你的见识浅薄,别拿你的无知强加到大家身上,真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没见识?少东家,你觉得我说的可对?”
南宫云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被一个小姑娘用话拿捏的一天,此时他要是站自家掌柜的队,那岂不就成了这姑娘嘴里那个见识浅薄之人?可要是站这姑娘的队,那自家这掌柜监守自盗,恃强凌弱,此事若是传出去,对南宫家的声誉影响也很大,且这掌柜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南宫家他爷爷可不止他父亲一个孩子,其他几房可是一直对他们大房虎视眈眈,就等着揪出他们大房的错误,好借机扳倒他们呢!
如果这事处理不好,成了导火索,那他可就无法向自己的父亲交代了。
“你来说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南宫云身处两难的境地,不过他也是聪明的,当即侧头看向将自己找来的店小二。
那店小二胆子小,当既老实的回答:“当时我在擦桌子,那位姑娘拿出金币来的样子,确实和刚才那里面放的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后来我就去别的地方打扫去了,并没有看见掌柜的究竟是换了多少银钱给那姑娘。”
“你们呢?可有看见当时的情况?”南宫云看上钱庄内另外几个店小二。
其他人都说没看见,但是一个平常不怎么起眼的一个店小二却是畏畏缩缩,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当时就在两道隔断门中间站着,我看见掌柜的确实只给了那个小姑娘四百两纹银还有五十贯铜钱。我,我还知道掌柜的最近迷上了赌,在前面的必胜赌坊可是输了不少银钱,听说他家宅子都被他拿去典当,置换银钱拿去赌了。”
东方宁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个证人,不过这证人的证词虽然对她有利,但是很明显,这个证人只怕是早就有人放在这里的钉子,就等着揪出这少东家一脉的错处呢!
只不过这事可与她无关,她要的不过就是为自己讨个公道,至于其他,可不关她的事,别想算到她头上。
事到如今,南宫云在有证据和证人的情况下,不得不承认是自己的掌柜确实少给了东方宁银钱,他当即走进柜台,亲自又取了五百两纹银还有五十贯铜钱一起交到了东方宁手上,然后他又拿出一百两纹银递过来说道:“姑娘,此事是我钱庄掌柜的错,这一百两纹银就当是我南宫家给姑娘的赔礼,还望姑娘收下,置于此事,也忘姑娘不再追究。”
不再追究?
这词儿用的可真妙,这个少东家心眼子也不少啊!明着说让她不再追究,可实际不就是想让她闭嘴吗?
一百两的封口费,究竟是高看了自己,还是低估了他南宫家招牌的含金量?
她可是记得自家娘亲曾说过,不管在哪里,但凡能开与银钱置换有关的商铺,那背后的含金量和人际关系网都是不容小觑的,如今她一个人,虽然不怕事,但也不太想惹事,她还想尽快找到自己哥哥姐姐呢!从小到大,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她可是很想他们了。
于是她说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我的我不要,但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侵占我一分。”东方宁说完就收回原本捆住掌柜的捆仙绳潇洒的走了,留下钱庄栅栏上的窟窿,以及地上的碎屑,还有一脸狼狈的掌柜,以及看着东方宁离开的背影还有些花痴南宫云。
南宫云见东方宁彻底离开也就收回了神色,之后那脸可就黑的不像样子了。
掌柜的感受到来自少东家的死亡凝视,当即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南宫云的面前大呼冤枉。
南宫云沉着脸说道:“是不是人家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是自己交代,还是等本少爷亲自派人去查?”
那掌柜的知道这事是瞒不下去了,当即就啪啪啪的往自己的脸上扇了几个大耳刮子,然后痛哭流涕的说道:“少东家,我也不想的,我是被人做了局了,以前我是从来不沾赌的,这你和东家还有老东家可都是知道的。”
“做局?你不自己坐上赌桌,我还不信谁还能强行将你拉上去不成?管不住自己的手,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些年你究竟偷挪了钱庄多少银子,又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最好老实交代,然后想办法把那些人的钱财给人送去,你记住了,如果我南宫家的声誉因你的行为受了影响,我会直接将你交到我父亲手里由他处置,我父亲的手段,我想你最是清楚不过。”
那掌柜一听,跌坐在地上,一脸如丧考妣的说道:“少东家,我最近因为被人做了局,已经几乎输光了全部家产,如今就只剩下一桩宅子,那可是我一家人的容身之处,不能售卖,所以我一时间可能凑不出多少银子。”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反正你自己选择,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直接抓你去见我父亲,二,你自己主动将那些少给别人的银钱付清,然后再自行到我父亲面前请罪。”
“少东家,你行行好,看在我也为南宫家服务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要不你就通融通融,别抓我去见家主,至于那些被我挪走的银钱,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慢慢挣来还给那些人。”
“少废话,你的意思就是不仅拿不出钱还给那些受害者,你还打算继续留在我南宫家当值?”
“还请少东家收留。”那掌柜当即端正身子,对着南宫云咚咚咚的磕了好几个响头。
“想要我网开一面,你至少要让我看见诚意不是?你就这般连赔偿都不愿意拿出来,你指望我拿什么来相信你?又用什么来说服我父亲帮你扛下这么大的责任?”南宫云可不傻,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给人留下自己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