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派去的支援竟然都没有到到战场,那朕派出的将士已经给他们带去的粮草都去了哪里?这一路走来,朕也没有看见那些东西啊!”
黎国皇帝身边的人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不敢吱声,他们心里都有一个想法:那些增援的将士肯定是出事了。
至于是出什么事,这个已经不用说,要么是被人悄无声息的弄死了,要么就是路上生了什么意外,然后这些人怕被追责,所以集体潜逃了。而能让这些将士全部逃跑的理由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弄丢了一路押送的粮草,那可是前方将士的救命粮,一旦粮草跟不上,将士吃都吃不饱,还谈何打仗?
根据他们这一路走来并没有现大面积的尸体可以推测那些人应该是后者。
这些人心里清楚,身为黎国皇帝又岂会不知?他的愤怒值夜就来源于此。
“来人,去给朕查,朕最近派出来增援的人都死哪儿去了。”
领命的人战战兢兢地下去,查,从何查起?那些人知道自己被抓住肯定会脑袋不保,谁还会在这种时候露头?
“启禀皇上,现在要的是赶紧调集粮草送往前线,前线已经缺粮了,再这么下去,只怕前线的士兵等不到咱们增援就会被龙渊国的士兵尽数围剿。”
“粮草,朕这些年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少吃几顿就打不了胜仗了?前段时间他们不也没有缺衣少食,还不是被龙渊国给打了回来?”黎国皇帝震怒之下有些口不择言的说道。
他的千古帝王梦难不成就要因为那些逃兵而毁掉?
不,这不是他想看见的。
“传令下去,三军即刻出,这一次的粮草朕亲自押送过去。”他到要看看这路上究竟是有什么妖魔鬼怪,竟然能劫持了他的粮草和人。
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逍遥宗的人也感觉自己最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原因无他,只因南长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侄女,看着长得粉粉嫩嫩软软糯糯的,可锻炼起他们来,那简直就是拿他们当狗遛啊!
你说长得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她那些锻炼人的法子怎么就层出不穷呢?
逍遥宗的弟子感觉自己现在都不想看见天亮,因为天一亮,新一轮的锻炼也就宣布开始了,谁也不知道那个小祖宗又想了什么损招,在哪里等着他们。
东方宁这些天是真的玩嗨了,一整个逍遥宗的弟子都被她整的人仰马翻,当然她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她觉得这些问题都出在逍遥宗的弟子身上,是他们能力不济,是他们警惕心不够等等。
这不,一大早他又出现在了广场上,她挥手间就拿出一个阵法摆上,然后就敲响了逍遥宗的大钟。
铛铛铛的声音传来,立马惊醒了昨天已经累成狗的一众弟子,那些人听见钟声就条件反射的弹跳而起,然后快的洗漱之后往广场跑去。
之所以是用跑,那是因为以他们的修为,还不能御剑凌空飞行。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们不敢慢吞吞的,因为去迟了,那个小祖宗可是要责罚他们的。
就小祖宗搞出来的那些惩罚,他们可是一个都不想再尝试,因为他们吃不消。
东方宁此时站在广场高台上,看着大家匆匆忙忙跑过来,心里对这个加训结果还是不满意,她撇着嘴用灵力将声音扩散出去说道:“今天来迟的还有三十八人,因为他们三十八人,全体都有,十五岁以上者全部腿上负重二十公斤围着广场跑十圈,十五岁以下者腿上负重十公斤,围着广场跑十圈。”
众人眼里都透露着无奈,但是没人敢质疑东方宁的决定,因为他们一开始是和东方宁说过这个问题的,来迟的又不是他们,凭什么他们要一起被罚?
当时东方宁回答他们的是:你们是一个宗门的,先要学会团结,而不是自我分化。
然后那天因为他们提出质疑,导致他们全宗上下包括宗主和长老都全部被罚。
之后所有人也就都不再辩解,反正迟到要被罚,有人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众人也要被连累,时间一长,为了不被惩罚,不成为大家眼里的罪人,一个个都尽量不犯错,但是东方宁每天的要求都一样,每天惩罚人的理由也不一样,所以他们还是每天被换着花样的惩罚。
在事情生三天后,有弟子不服气的质疑东方宁道:“你让我们做,你自己都办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们按照你的要求做,除非你能完成,否则你就没有资格安排这种不公平的训练。”
东方宁原本正在吃糕点,听见这弟子的质疑声,当即眼皮一掀,威压释放开来,直接将那弟子压倒在地,而其他人也被东方宁的威压压制的双腿颤颤巍巍,要不是拼了命的抵挡,只怕广场上就要跪倒一片。
东方宁慢悠悠的将手里的糕点吃完,才将威压收起,逍遥宗的弟子感觉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们甚至感觉到东方宁要是再不收回威压,他们今天很可能就折在这里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忽然感觉浑身轻松,那一刻他们就感觉自己好像溺水的人忽然得到了空气,一个个心里都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之后他们也就不敢再质疑东方宁的决定。
毕竟人家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大乘期的修为,而他们这些人,很可能终其一生也到不了这个高度。
在顾南卿下令开始之后,整个逍遥宗的人都自觉的将沙袋绑在腿上就开跑。
这些天总是负重跑,其实他们也现了这其中的好处,那就是当他们将沙袋放下之后再走路,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而且度也提高了不少,不过那迟来的三十八人心里还是有愧疚的,毕竟都是因为他们,他们决定明天一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再成为拖累大家的人,毕竟大家都要脸,总是这么拖累人,他们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