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拍了拍符宇之的肩膀,“行了,你今天也跑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符宇之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好看到唐槐给他说晚上吃火锅的消息,顺势跟周队打了声招呼,离开警局准备回事务所。
……
夜色酒吧
男厕所里,一名男子到洗手台前洗了一把脸,却现自己的脸突然变得滑腻腻的,他以为是脸上不小心沾到了什么东西,又接了几把水狠狠搓了搓。
直到从脸上流下来的水变成了红色。
男子缓缓抬起头,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瞳仁扩散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地步,眼白已经消失,整个眼眶都变成了黑色,非常骇人。
男子害怕地从厕所里出来后,鼻尖突然闻到一股好香好闻的气味,他循着味道而去,脚步虚浮,晃晃悠悠地走进有很多人正在跳舞的舞池。
正在狂欢兴奋的人群中突然爆一阵刺耳惊惧的尖叫声。
腥热的鲜血喷溅在酒吧的每个角落,人群疯狂尖叫逃窜,争相涌出酒吧。
正好好行驶在路上的符宇之,视野内突然窜出来一个人,符宇之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踩下刹车,那个人被吓了一跳,竟然双腿软一下子坐在地上。
随后,旁边又跑出来一个人,面目狰狞地抓住还坐在地上的人,对着脖颈咬了下去。
符宇之瞳孔地震
什么东西?
狂犬病?
符宇之默默握紧了方向盘,也没敢出去,万一狂把他咬了咋办。
符宇之正想打电话报警……
“哗啦!”
车窗上的玻璃突然被打碎,符宇之下意识抱住头,身体往旁边躲,这才防止玻璃全砸在他身上。
符宇之心有余悸地往外面看过去,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什么情况?
他是熬夜终于熬疯了吗?
符宇之死死盯着站在他车子外面的男人,他的瞳仁是一片渗人的全黑,嘴巴微微张开,里面涌出了无数根手指一般粗的触手,触手尖端是密密麻麻锋利的牙齿。
恶心的黏液顺着触手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窗框上,
男人从窗户外伸手进来,打开了车锁,车内响起一声“咔哒”,符宇之猛然惊醒,本能地拿起旁边的香水就往男人脸上喷。
男人像是被灼伤了一般害怕地往后退,触手疯狂地扭缩。
符宇之一口气喷了好几下,对方每受一下便踉跄后退一步。
等到终于拉开一段距离,符宇之一把推开车门,跌跌撞撞着冲了出去。
他跑出去没多远,一股巨力从旁边袭来将他掼倒在地,符宇之下意识抬脚踹过去,脚底感受到一片柔软,他扭头这才看清,抱着自己的是一个小男孩。
不,准确来说,是变异的小男孩。
看着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此时眼瞳也是可怖的黑色,稚嫩的脸颊上凸起几颗长着牙齿的肉瘤,正在啃食他的肉,而男孩的嘴也在不停咀嚼着什么。
符宇之出神的几秒,男孩张开了嘴,对着他的腿狠狠咬了下去。
“唔!”符宇之吃痛,直接一把将小男孩掀飞了出去。
什么鬼东西?这世界是怎么了?
他捂着腿爬起来,视线刚触及到前方的地面,一双皮鞋静静立在他面前,顺着鞋面往上看,西装革履的男人睁着黑色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符宇之对上那双眼睛,喉结不由自主上下动了动,心脏在胸腔里极跳动。
男人突然歪了下头,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接着从他的脖颈长出来一朵长着人脸的花,花朵上的人脸对符宇之咧开布满利齿的嘴,露出一个骇人的笑容。
符宇之僵在原地,动也动不了。
四周渐渐围过来很多人,他的身影彻底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