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梁师傅教我的,是霍师傅!”
陈伟一头的问号,“霍师傅教你的也不能随便打人!”
陈伟以为是梁东的朋友,公司那么多人,打架的人也不少有姓霍的也正常他也不能时刻盯着。
陈伟准备打电话给梁东,让梁东小心一点,他在那边别打人了。
秦京茹心中肯定是憋着气,秦丰都被打住院了。
小孩子打架哪里有那么下死手的,陈工不是没打过弟弟妹妹,陈工的力气那么大都没事,这于磊卡卡几下,两孩子都打的不轻。
这还是亏了秦丰的身体好,要是身体差,直接打残疾了。
孩子有问题了,大人也不高兴,这几天,陈伟是去上班去了。
娄晓娥是难做了,本来是去别墅,现在不能去了,她要是不在家里调和两边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淮茹知道了,孩子被打住院了。
就私下找到秦京茹:“嗨,我说,秦丰严重不严重?”
秦京茹急了:“怎么能不严重,不是孩子身体好一点就打死了。”
“我看,于磊平时也很老实,怎么就下这么重的手?”
“和他妈一样,脑子不正常,都是兄弟,能下这么重的手!”
秦京茹是一肚子的抱怨,两人正在中院说话,阎解城骑着车到家,火急火燎的,“爸不好了,爸不好了!”
“什么事情不好了,我这正在弄花,下个月就能卖钱了!”
“出大事了,您跟着我去看看,快点!”
秦京茹和秦淮茹两人都被吸引了,“哎呦,什么大事!”
阎解城是一头的汗水,“没你什么事!”
“爸快点走,快点儿!”阎解城是真的跺脚了。
这怎么回事,老板跑了,不是被人抓了吗?
他的店铺还在,店铺需要雇佣工人,这个工人是他新雇佣的,在这个店铺中,工作有半个月了,流程都熟悉了。
他就告诉这个工人,他要去做一笔大生意,出去两三天,让老伙计,就是好骗子同伙去乡下的花房中,处理事情,他这个小伙计看着门店,有人过来卖花,就让等两天,老板做大生意回来。
就是日常开门,稳住人心。
今天事了,小伙计告诉前来卖花的人,联系不上老板了,有十几天了。
卖花的不愿意了,就把店铺给围起来了,阎解城进货框画,看见这个事情,一打听就知道,出大事了。
“就是!我进了五万的‘金玉满堂’,这下可好,连个花盆都没给我留下!”阎埠贵坐三轮后面,看见花店边上一个胖子跺脚叫骂,他心中一冷。
阎解成脑子也是“嗡”的一声,手脚冰凉。
他扒拉开前面的人,冲到店门口。
就看很多人围着那个新来的小伙计,警察也来了,维持秩序。
“不可能……不可能……”阎解成喃喃自语,脸色煞白。
他想起那天,他爹捧着那两盆叫“盛世龙脉”的兰花,笑得见牙不见眼,说这是祖坟冒青烟才碰上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