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需要大量的电视节目,许大茂是跑断腿。
许秀兰,早饭也不在家里吃了,给傻柱五十块钱,小孩一天三顿全都在傻柱家吃了。
张芳也忙了起来,许大茂忙起来,大昌这边,她这个当妈的也要去看看,玩具厂这边也忙。
这个时候,她庆幸,轧钢厂的店铺,交给了别人转租一手,不然她还真的忙不过来。
大院中,二大爷早上起来就不见了。
轧钢厂的影视基地,现在开业了,这几天生意非常的好。
他就在锻工车间门口,贩卖纪念品,看着拍戏的人,拉着一条黄线,他就在摊位这边看热闹。
端着一个茶杯,摇着一个蒲扇,看着里面演戏,演的就是工人劳动的戏码,他别提多高兴了。
仿佛是看见了他年轻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刘光天在这边卖货,他时不时的还能说刘光天两句。
刘光天要不是看着剧组很多人过来买纪念品,生意还不错,早就翻脸了。
明天是刘光福媳妇过来卖东西,他们家主打一个不找外人,全是家庭小作坊,维护这个店铺。
他往前凑,手背往棉袄袖子上一蹭,咳嗽两声:“哎哟,这……这是拍《钢铁年代》?还是《咱们工人有力量》?”
导演正蹲着看监视器,抬头一瞅:老头儿头花白,脸皱得像揉过的报纸。
再一细瞧他走路的姿势,一看就不像是正常人,导演有一场戏,主角遇见乞丐,正愁找不到乞丐,这不送上门了。
导演乐了,招手:“老爷子,您等会儿!”转头喊副导:“快,找套‘要饭的’行头来——别太新,带补丁,带油渍,最好还有点铁锈味儿!”
十五分钟后,刘海中真穿上身了:一件破棉袄,肘子和后背打了三块深褐色补丁,领口磨得亮,裤脚还沾着泥点儿。
化妆师给他脸上抹了点灰,又拿镊子拔了两根眉毛,再往嘴角点颗痣——嘿,活脱脱一个从南苑桥底下刚溜达出来的“老丐”。
导演就告诉刘海中,很快就拍摄好了,让他拄着自己的拐杖,端着一个破碗,朝着这边走过来就行了,没有台词,他正常走,看着摄影机就好了。
刘海中没拍过戏,但是他喜欢装,没有他不会的,他要是不会拍戏,这还不给人笑话死了。
拄着拐杖走过去,一次就过了。
副导演给他十五块钱,让他回家好好洗澡,待会有盒饭,告诉厂务给老爷子一份。
刘海中占了便宜真高兴,等了一会,弄了一个盒饭开始吃了起来。
就问旁边的厂务:“你看我这个形象,以后能不能演戏,我们大院中也有导演,不瞒着你,这产业都是我徒弟的。”
副导演以为他吹牛逼,就陪着笑:“老爷子,你徒弟谁啊,这是他的产业,我可没听说过,这是公家的产业!”
“陈大力是我徒弟,这不是他投钱建的还能是谁,我店铺都是他帮忙弄的,那边是我儿子,我邻居许大茂,就是配合拍摄霍元甲的那个!”
“老爷子,您别吹了,你说的陈大力我根本就不知道,许大茂,许监制我可是知道,大忙人一个,我们根本就约不到他的场地,只能来这边了!”
“约不到,你找我啊,你找我就能约到了,我真没骗你,我带着电话本,这就是许大茂的传呼机号,你给他打电话!”刘海中掏出自己的电话本,副导演看着这个老头,看了一眼,“您还真认识许大茂,您要是真帮我们约到了场地,我给您一百块钱!”
“我要钱做什么,我不缺这一百块钱,我徒弟给我安排一个工作,是齐天公司的顾问,每个月都给我钱,我就是想演领导,退休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