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现少了一盒饼干,多了一瓶药。
“万能生物解毒药剂!”
陈伟不知道这玩意怎么来的,调查日志现历史偏移后,获得的药剂。
陈光还在哭,娄晓娥说道:“你拿的什么,孩子想要你给他玩一会就是了,等一会再还给你!”
不能因为他小你就惯着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陈伟也不讲道理了,对着外面喊道:“小惠过来!”
陈惠蹬蹬蹬的跑过来,陈伟一看,这孩子好像又长大了不少,估计有一米七了,比娄晓娥都高,感觉体重有一百四十五斤左右,说丑不丑,说漂亮也不是很漂亮,脸没长开。
从陈光的小孩视角看去,这一堆和肉山一样的玩意跑过来了,他瞬间就不哭了。
陈伟则是纳闷,晚上,陈伟把陈光提留出去,问道:“你想要不想要饼干?”
“想要饼干,想吃香葱的!”陈伟让他努力想一下,看着他手中没出饼干,陈伟握着他的手,再让他想饼干。
于是乎,陈伟看见,空间中的饼干果然不见了,被陈光拿走了。
陈伟怀疑几个孩子都能,于是给他一块饼干,让其它几个孩子测试,结果的都不能,只有陈光可以从空间中拿东西。
陈伟也测试出来了,陈光必须碰触到他才行,有可能系统判定错误了。
这个事情,陈伟留心记下来了,然后陈伟要去北方威慑。
1979年,这是一个注定不平凡的年份。
陈工的足球俱乐部挂牌成立,陈工托齐天他们,弄了一个司机,几个工作人员,承包了一个体育场,作为训练中心,开始去各大高校寻找好苗子。
陈伟则是去北面,陈才这边,有任务,研计算机。
同时解密古代书籍典故。
两个大丫头,马上也就是五年级毕业,准备上小学六年级。
食品厂,大海的家具厂,都在向外扩张中。
大院的邻居,在五一当天,也在原本的轧钢厂这里,做起来生意。
刘海中的纪念品商店,生意还行,就是位置不是很好,也有其他人贩卖纪念品。
租金不是很贵,没有工人,三个儿子,合伙进货,记账。
三大爷的兰花,这次很好,拉倒琉璃厂这般准备套现了。
老板看着三大爷他们来了,笑脸迎接。
拿着计算器,看着花的品相,给三大爷结算。
“我说,阎老师,您这个花养的是真好,人外国人,还有富豪,就喜欢您这样的花,因为这次钱太多了,我给您算十七万,您看成不成!”
三大爷高兴:“成啊,老板您吉祥!”
老板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支票本,然后摸了一下,就说道:“喂,我的印章在家,你快点去给我拿来!”
小伙计点头,这老板说道:“您看,我的店铺中没法放那么多现金不安全,我给您开一张支票,劳烦您去银行自己兑换,等一会这小伙计来,就给您办了!”
三大爷和阎解城都高兴,忙说道:“这是应该的,谁家店铺也不能放那么多现金,支票我们懂!”
三大爷懂一个屁,这小伙计出去之后,就告诉自己的同伙,上钩了一个。
这同伙立刻去打电话。
三大爷正在喝茶,老板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孙老板啊……”和人打电话,三大爷和阎解城听的清楚。
这老板挂断电话,指着一盆花:“阎老师,瞧见没有,菲律宾的富商,找我的定二十盆,紫气东来,这花可好了,但是我现在只有五盆,您瞅瞅这个多好啊!”
阎埠贵也听见了,这花二十万一盆,虽然不知道老板多少钱,他感觉比较熟悉了,就打听。
“问您一句,这花您成本多少钱!”
“阎老师您也不是外人,这花我八万收,给人种是五万,不过这花有风险,对温度极为挑剔,我这有温室,点着炉子,一般地方不行!”
阎埠贵一看,一盆就赚三万,就问道:“您看,您和五盆匀给我成不成?”
“不成,不成,都给你了,我没法展示了,还有朋友需要,我没法给别人,您要是需要,我有适合您的,三五千一盆,需求也不少!”
老板拒绝,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因为外面的伙计看见老板的手势,知道肥羊上当了,电话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