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感慨也是多余了,毕竟这些随侍之人也不是戴罪之身。
来到这里说白了也就是打工而已,直到她们自己不想干了,或者到了“退休”的年纪,自然可以下山换新人上来接替了。
随着轻舟的身影渐行渐远,那侍者转身进屋服侍长公主更衣。
渐渐地,院中又恢复了宁静。
而与之呈现鲜明对比的,是与此同时皇宫的望楼上。
“噔噔噔,噔噔噔。。。”
急切地脚步声仿佛永远不会停歇般在房间里响起,范春背着手不停打转,嘴里还不住的嘟囔道。
“这这这这。。。这下该怎么办啊,该怎么办啊。。。”
“咣当!”
随着门口传来一声响动,范春还没来得及朝那边转过头,江上风的声音随之响起。
“干啥啊陛下?这么火急火燎的叫我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范春脸上的急切和无可奈何多少缓和了一些,他转过头去脱口而出道。
“风子。。。嗯!?”
谁料,刚道出这么一声,才看清江上风的身影,范春就不住的一惊,随之瞪大了双眼不住道。
“风,风子?你今天这是什么造型!?”
只见,出现在门口的江上风一副短打,好像要参加运动会似得,与平常那副白衣青衫的骚包模样判若两人。
不光外表异常,他此刻头还湿漉漉的,梢滴答滴答不住的滴着水,跟被谁泼了似得。
“风子。。。”
范春愣愣的说道。
“就算事情紧急。。。你也不至于洗完头连擦干的时间都没有吧?实在不行手里抓块毛巾路上擦不得了!”
“啥啊!”
江上风回了一句,甩了甩头,扬起的水点都飞到了范春脸上,搞的他伸手阻挡不住的出轻呼。
“哦呦!”
随即,他解释道。
“还洗头呢!接到信的时候我正在城北呢,我一听你说十万火急,想着正常过来肯定来不及了,所以我当即换了这身打扮,一路小跑跑到护城河边,一个猛子往河里一扎!顺着护城河直接游了一圈游过来了!”
说着,他还不由得笑着,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
“哇靠!”
果不其然,范春闻言直接出一声惊叹。
“不赖不赖!风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啊!”
当即,身为旱鸭子的范春自内心的赞叹到。
“呵,那当然!”
江上风随即笑道。
“你忘了我们家是干什么的了?经商跑船的!要是不会水,半道上遇见个什么水匪之类的逃都逃不掉!”
“不错不错!”
“呵,你刚才没看见!当时我在河里闪转腾挪,宛如出水芙蓉!当时岸上几个姐姐见了都挪不动道了,连连出惊叹!要不是我惦记着你的急事。。。当时我在原地多停一会,一个鲤鱼王打挺,又能收获几个红颜知己!”
说着,江上风正得意着,下一刻忽的反应了过来,脸上一怔,开口道。
“哎对了!你说的急事是什么啊?”
“哦,哦!”
闻言,范春也是才反应过来,敛起神色,又恢复到了方才那副急切、无可奈何的样子,忙道。
“是子电,子电他。。。他快不行了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