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好看!”
李文强的声音很是嘶哑。却坚定的伸过手去,拔开花想容想要捂住的小手,干燥地嘴唇对着那的红唇吻了下去,随着花想容喉间一声压抑的娇吟,新买地大床开始急促却有节奏的运动起来。雄性动物的本能让李文强给了花想容一场狂风暴雨似的洗礼,等到风停雨散,花想容满足的喘了口气。无力的瘫倒在他怀中,手指尖儿都没力气。
“老公,你都弄晕人家了!”
这是花想容的第一句话,她初作新妇,经验并不多,这一番狂浪简直让她在极度的快乐中感到了痛苦,狂暴的痕迹遍布全身,又是抱怨道:“我的脖子都被你咬得乌青了,以后怎么上荧屏?”
“别想那些了,多休息几天吧!”
李文强爱怜的道,花想容的是充满压抑性的,一旦爆,自己简直为她狂。
“唔,又得耽误几天了!”
花想容舒服得换了个姿势,然后拿手指去拔他的睫毛,又精神十足的道:“人家又想了”李文强本来还怜惜她身体刚刚开苞,但是这一句话顿时让他陷入了狂暴中,一会又是生龙活虎的在里边跳了几跳,敏感之极的花想容又是哎呀一声,连吃醋都顾不得了,嘴里又飘荡出勾魂夺魄的娇吟。
醒来时快是中午,李文强饿得肚子咕咕直叫,花想容却坐在床上,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什么,当然不是搞离别字条哪一套,而是她从小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不管在神秘地方多么忙都要写上一片短短的日记,在床上,男人永远比女人容易疲累,这可以被大多数男人奉为真理的,经过爱情滋润的花想容越艳光四射,连那皮肤都水汪汪的能拧出水来,此刻穿了双透明的凉鞋,脚趾儿一翘翘的搁在李文强的上,胸口雪白一片,露出迷人的乳球,而在两个半球的缝隙里,此刻正夹着一支签字笔在那。
“老公,做饭去吧!”
花想容讨好似的亲亲他,嘟着嘴道:“饿了!”
“老婆这么辛苦,做饭是应该的!”
李文强将那支笔拿出来,顺便在香软的上抹了一把,细微的接触竟让花想容不自禁的浮上了红云,却娇嗔道:“拿走我的笔干什么!”
“夹哪不好,夹在我最喜欢的地方!”
李文强在处亲了一下,干净利落的穿衣下地,径直跑向了厨房。却现没有了素材,当下道:“想容,没有材料了,我去下面的时购买一些,你不要出门小心一点。”
“知道了。”
在山下市中,购买了一些做饭的材料,忽然手机响了,李文强接过一看,是一条短信,不由脸色微动,思考了片刻后,就迅向一个宾馆走去,来到一个房间,敲了敲门,门开了,一具柔软火爆的娇躯就扑到了怀里,一条滑腻的小舔上了他的嘴唇,迅向嘴里伸去,李文强心中一荡,激烈回应起来,揽住小蛮腰的右手下滑几分覆盖住那浑圆挺翘的揉搓起来,完美的触感让李文强爱不释手,也让怀中的女人娇媚的呻吟了声。
一番激烈的长吻,李文强手已经伸进女人裤子中,女人仅仅穿了个,深深的陷到臀缝里,那完美的裸的让李文强揉搓着,闷哼了声,二人嘴唇分开,女人满眼水汪汪的望了他眼,咬了咬红艳的樱唇,娇媚道:“大坏蛋这么色急,我找你有正事,呆会再来。你真是好大胆子哦,竟然劫持了想容,现在外面可是让你闹翻天了!”
李文强的右手突然向前,狠狠拍了下那已经湿透的地方,让女人娇呼了声才抱着她坐到沙上道:“虽然我的确比较色,但比起你来还是差了两分,小银妇,是不是又想的难受死了?”
她顺势坐到李文强腿上,抱着他脖子,肥满的还不老实的压着李文强雄壮左右扭动着,让李文强阵阵吸气,紫月得意的笑了笑,也不在说花想容的事情,紫月轻轻哎呦一声,叫得荡人之极,媚眼如丝看着他,又轻轻的道:“我就是小银妇,而且就做你的小银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