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天想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可又怕伤了母后的心,正左右为难时,有暗卫从窗外,丢进一个纸团。
“小心。”天顺帝以为有刺客潜入,一跃而起,把她揽进怀里,顺势往地上一滚。
“没事了,还没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在此刻行凶。虽然没有铜墙铁壁般的堡垒,既然越过暗卫,来到这里的人,又岂是一般的存在?还是捡起来看看吧。”樵轻尘窝在他的怀里。
这短暂的安心,便是这些日子以来,难得的宁静美好。
不知道,平常人家的夜晚,可也有人打扰?
天顺帝起身,扶起她,往床榻走,“尘儿,坐下歇息一会儿,我去看看。”
樵轻尘拉住他的手,示意用剑尖试探一下。
天顺帝摇头,“如果有此刻,外面已经打起来了。如此宁静,显然不是危险之物。先前因为太过关心,反而失了分寸,但是,只要我活着,就不想让你,处于危险之中。”
樵轻尘心里想着,“难道,我所有的危险,不是因为你吗?”
只是,她没有说出口,把这句话,放在了心底。
“尘儿,暗卫丢进来的东西,肯定有要紧事。”天顺帝捡起地上的纸团,慢慢的展开,“皇上,皇庄异常。”
他把纸条递给樵轻尘,脸色不太好,眼里有自己都未觉的愤怒。
樵轻尘看向他,“真是他?”
这句话,不是问话,是肯定。
两人彼此都懂,自己的猜测。
“他把一个空壳且烂透了的摊子,交到我手里,是想让我们替他或者某人,给收拾妥当了,想坐收渔翁之利。”天顺帝感觉疲惫。
樵轻尘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他的想法不重要,无论他怎样布局,手里的棋子,只会越来越少。与其被牵着鼻子走,被动的挨打,不如趁东风,借力打力,让他以为自己赢了……”
天顺帝点头,“这位置,朕已坐上,目前还没想禅让,任何人都不得觊觎。”
“青云和流云阁,必须脱离朝堂,韩韧和菲烟姨,还是不要与朝廷有牵扯。”樵轻尘分析着,“奚的家族,是靠生意家,如果给了皇商头衔,反而会被他利用。我们的势力,不能被当作利刃,被他反刺。”
“母后离开皇庄,是自愿还是父皇有意安排?”天顺帝不希望她,因为再次伤心。
“温尚书和樵将军,父皇不会动,他俩的忠心,日月可鉴,民族大义已刻入骨髓。”樵轻尘道,“昊天,江山社稷,不是某一个人的。”
“尘儿,这里有我。”天顺帝说着,率先合衣躺下,“青叶已经暴露,她手里的人,必须离开。姜智和姜慧,若能与青十一起离开,则更好。姜夫人暂时留下京都,派人保护即可。一来可以牵住某人的眼线,二来,姜银可能是父皇丢出来,试探我们的棋子,不如顺了他的意。”天顺帝把手放在脖颈处,轻轻一拉。
“立即行动。”樵轻尘知道,再等着京兆府尹的调查,自己的行动,就完全落入了他的圈套。
暗卫们排序而走,只留了几个和护卫,按照先前的布局,把整个轻尘宫,护得严严实实。
帝后二人,想再次离开皇宫,可福公公却派人送来了皇庄的消息,皇上不得离开。
翌日早朝,文武百官递上奏折,并没有等来皇上亲自批阅,只是让人把所有的奏折,送去御书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福公公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