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不确定,这屋里的人,是不是都可靠,不敢多说。
“温尚书,温婼玲之父,朕的肱骨之臣。樵文博,右相,姜翰林,单名一个智。”天顺帝介绍道。
樵轻尘握住她的手,“坐着说话。他们可以信赖。”
青叶环视一圈,“他们随下官一起过来的,人数不足当初,驻扎在城外,青云和奚都过去了,还备下了足够的衣物和兵器。”
“现在那边,是留了人的。”樵轻尘肯定道。
“是!”青叶点头。
樵轻尘打从进门,就现姜智的眼神不对,虽然没有说话,却能从其变幻莫测的脸色,可以判断,这个臭小子,是红鸾星动,“该怎么说呢,原来你敢拒绝本宫的赐婚,原来是有心仪之人。”
“姜智,听说你们兄妹俩,同拜穆棱为师,可有出去历练过?”樵轻尘试探着。
他想知道,这俩人,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可能连面都不曾见过,更不要说有交集,又怎会说心动。
姜智道:“回皇后娘娘话,微臣与舍妹,出去历练过,还在青峰阁和黑虎山待过很长一段时间。”
天顺帝不明白,她为何会问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话,却没有打断。
温尚书一介书生,不知道历练的辛苦,所以,便不说话。
樵文博的脑子里,突然冒出八卦因子,猜测着,“姐姐啊,难道先前赐婚被拒绝,还没感觉到脸上无光,依旧要再乱点鸳鸯谱吗?”
不得不说,他接近真相了。
樵轻尘继续先前的话题,“既然去过青峰阁,便也对暗卫营和隐卫营有所了解?”
天顺帝闻言,总算是知道自己的皇后,又要替这臭小子保媒了。
“知道一些,没有真正了解过。”姜智回话。
“青叶,见过他吗?”樵轻尘很是直接。
青叶看着姜智,在脑海里搜索一下,现眼前俊美无俦的人,真的没印象,“没有。”
姜智想起自己的目前的处境,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微臣也没见过这位将军。”
“无论京兆府尹的调查结果如何,姜银的案子,都不会牵扯到你和令堂。”天顺帝道。
温尚书是经历了两朝的老臣,从皇上的言语分析,“如此惜才的帝王,这是要保下姜夫人和姜翰林兄妹了。时至此刻,连同陈家的女儿,甚至都没有听到被牵连一事,哪怕中饱私囊的姜老夫人,也因为姜翰林,被天家放过不说,整个姜府,依然是姜家的庇护所。”
樵轻尘早把他,归于自己想要保护人之列,“姜夫人和离出府,姜慧已经赐婚青十,不在案子的牵扯中。”
温尚书想要说,后宫不得干政,可打从自己的夫人和女儿,一再被眼前的女子所保护,且自己也不是顽固不化之辈,便没有开口,坐在那里喝茶。
当然,茶杯在手里,却没有送到过嘴边。
他坚信,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
“温大人,您怎么看?”天顺帝道。
“皇上,御史们的事,自然是他们来办。老臣不敢僭越。”温尚书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