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柔雅是阎老四的老师,张可儿是阿瑶的朋友,两人还是姐妹,没见面之前,三人都不知道他们之间互相认识。
不过阎解放还有些想不明白,“可儿,你家不是挺有钱的,为什么柔雅还住在何田文。”
倒不是何田文不好,而是跟中环没有可比性。
张可儿都在中环有房有车,这说明家里条件不差,关系比较好的张柔雅家,照理说也应该差不多哪里去才是。
张可儿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解释道:“不一样的,我们两家虽是亲戚,但走的路不同。我家是实打实做生意,赚的是辛苦钱。可阿伯家,要的是体面、是身份、是社会地位。”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他们把钱都花在交际、应酬、撑场面上面了,房子、穿着、礼数样样不能输人,看上去风光,其实手头并不宽裕。毕竟港城就是这样,表面功夫都不做,连那个圈子都挤不进去。”
两家虽说本是亲兄弟,可张柔雅终究是嫁出去的闺女,成了别家的人,哪能事事都倚仗娘家,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家里接济度日。
寻常人家小两口过日子,本就是从零开始,一步步慢慢打拼,哪有一蹴而就的道理。
当然,话又说回来,若是张柔雅真遇上难处、过不下去了,娘家该出手帮衬的,自然绝不会袖手旁观,骨肉亲情摆在那儿,断没有置之不理的说法。
阎解放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底暗自琢磨,这般家族分工倒是极为精明,
一支专心经商积累财富,一支潜心谋求社会地位,彼此互不干扰又能相互照应,怪不得张可儿家能在短短几年内迅家,在港城站稳脚跟。
只是他也清楚,无论是经商还是跻身上流社会,越是往高处走,前路就越是艰难险阻,
若是家族里能有人踏入政界,有了权势撑腰,往后不管是做生意还是立足,路子都会顺遂太多。
思绪回笼,阎解放随口问了一句:“对了,阿娣今天没跟着过来?”
“没有。”张可儿轻轻摇了摇头。
阎解放回过神,动作熟练地从带来的礼品袋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纸包,轻轻打开,里面是几样精致的港式点心,都是张可儿平日里爱吃的,
他特意放到了张可儿伸手就能拿到的茶几上,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老四学习也得劳逸结合,今天就不过来补习了。我这次过来,是想请张老师帮我个忙,给我当几天翻译,跟我去一趟彭城,来回也就两三天的功夫,不会耽搁太久。”
这话刚落,还不等张柔雅开口应允或是推辞,张可儿几乎是想都没想,立刻脱口拒绝:“不行!你找别人去!”
话音落下,她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攥紧了张柔雅的手,急急忙忙解释道:
“阿姐,你别误会,我不是别的意思,诗槐还那么小,离不开人照顾,你要是去了彭城,两三天不在家,孩子谁来管啊?”
张柔雅没立刻接话,只是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了然,看得张可儿心里慌,脚指头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心底暗暗打鼓。
她总觉得阎解放和妹妹之间的氛围不对劲,暧昧又别扭,可偏偏抓不住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能暗自憋着一股气。
沉吟片刻,张柔雅缓缓开口,语气平和:“没事,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住几天,正好帮我照看诗槐,老人家也疼孙女,肯定愿意的。”
说完便起身,径直往客厅旁的电话机走去,准备拨打电话。
见张柔雅应了下来,阎解放顿时大喜过望,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开,小腿肚子突然被狠狠踢了一脚,力道不算轻,带着明显的怒意。
他抬眼望去,只见张可儿坐在一旁,小脸气鼓鼓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闹脾气的猫儿,眼神里满是警告。
张可儿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着他:“我跟你说,你这次带着我姐出去,最好老实点,别耍什么花花肠子,要不然……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阎解放看着她炸毛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却还是故作正经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开口:“你放心,就算你不相信我,还能不相信你姐吗?我……没得手。”
“嗯……嗯?!”张可儿先是下意识点头应着,旋即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双眼瞬间瞪得老大,又惊又怒。
什么叫还没得手?这个登徒子,果然没安好心,就是个口花花的咸湿佬。
她又羞又气,右脚猛地抬起,想再踢他一脚教训一番,谁知刚伸出去,脚踝就被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阎解放动作干脆利落,抬手就褪去了她脚上的鞋子,又轻轻一扯,连带着薄薄的棉袜也褪了下来,一只白净小巧的脚瞬间落入他掌心。
等张可儿反应过来,浑身早已烫得厉害,从脸颊红到耳根,整个人缩在沙上,远远看去,活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虾,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她拼命想把脚抽回来,可无论怎么用力,都被他牢牢攥着,根本挣脱不开。
“你你你……赶紧撒手,这里是客厅,阿姐马上就回来了,不行的……”张可儿又急又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乱的颤音,生怕被张柔雅撞见这一幕。
阎解放却一脸无辜,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脚背,睁眼说瞎话,语气还带着几分理所应当:“哎?这可奇怪了,怎么你的脚就跑到我手里了?”
他把玩着掌心的小脚,看着她羞窘的模样,故意逗她:“我说你也真是的,要是想我了,直接说就成,干嘛用这种方法暗示我。”
“谁……谁想你了,明明是你主动抓着我的脚不放!”张可儿又气又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却不敢大声争辩,只能小声反驳,生怕引来张柔雅。
阎解放嘿嘿一笑,眼底满是戏谑:“不是吧,你要是不想我,干嘛主动把脚递过来,让我给你揉。”
这番歪理直接把张可儿堵得哑口无言,小脸更是气鼓鼓的,憋了半天,索性抬起左脚,狠狠朝着他踹了过去,想以此挣脱。
可她刚一动,左脚也被阎解放顺势抓住,依旧是褪鞋、脱袜那一套流畅的动作,这下,两只小脚都被他攥在了手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