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公告已经发出去了。”
薇拉站在小木屋之前,低声道:“可是您确定他行吗?如果失败了,您真的要让出校长之位。”
屋里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事情汇报完就可以走了,盯着马克西姆,别让他惹事。”
“父亲。”薇拉提高音量:“我是认真的,我需要您给出解释,不然……不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让马克西姆相信您,父亲,舆论真的太……”
“薇拉。”
“服从命令。”
“……是。”
女子的手紧紧攥起。
她不敢信,又不得不信,只希望伍华……
不要输的太难看。
……
……
……
她在回去的路上看见拎着盒饭的伍平安。
伍平安看见她,完全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绕过她就走,却被薇拉叫住。
“我可以一同过去拜访一下吗?”
“不可以。”
“有一些学校里面的事情需要沟通交流一下。”薇拉看着伍平安满脸的抗拒:“而且,这是他发起挑战赛的第一天,全校教职工参与,学生们甚至要因此放三天假……”
伍平安的眼睛径直探进薇拉的心里。
“你怕他输吗?”她干脆了当的问。
“反正他很忙,你不许去,我还要赶快回去,饭要凉了。”伍平安又道:“顺带再告诉你,伍华要是输了,弗拉……拉拉拉迪的损失肯定更大,所以我们都高兴这种结果。”
薇拉站在原地,看着风吹动她的披肩,随着伍平安的脚步远去。
她深沉的叹了口气。她知道父亲究竟做了些什么,所以她才更为不理解,父亲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既然动手,为什么没有将他划定为敌人?
为什么,还要让他来北部,还要给他这么大的权限?
马克西姆都不曾被这样信任过,这到底是……为什么?
薇拉咬牙。
“伍华……你最好真的能贏,不然……”
“父亲绝对不会允许他掌控的一切轻易离开,所以……真输掉的话,恐怕又是一场政治疯子的手段……”
伍华对薇拉的担忧一无所知。
云浪和叶济生远离了他所在的那个车厢,他们两个能看出来,里面透露出来赤裸裸的黑色阴气。
“我有点害怕。”叶济生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满是怨气的房门:“感觉里面能孵化出鬼。”
“云浪,你觉得他行吗?”
“装那么多回逼都没被打脸,你觉得呢?”云浪耸肩:“我觉得没问题,零一不也进去帮他了吗?”
“零一要怎么帮忙?上次那个论文给他整的程序都错乱了。”
“你自己进行思考的时候,应该能感觉到,你的思维比你的手上动作要快得多。”云浪指了指太阳穴:“精简打字的手段,将文段输出内容交给零一,这样就变得极其快速。”
“还有这种用法?”叶济生嘖嘖惊叹:“军部那边已经联系好了,他们说会帮我支会能在联系范围内有评议平台账號的人,伍华都那么久没接触过学术了,他能行吗?”
“我们以前接雇佣兵任务的时候,李应……不,我是说木系专业那边还要给你布置作业,你觉得弗拉迪斯拉夫在对伍华下手之前,会让他落下前沿理论吗?”
叶济生茫然的看着云浪:“什么作业?灵魂研究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原来伍华也有作业?”
“不一直跟进理论的话,也成不了优秀的魔法师。”云浪翻过一页文件的纸:“只是人们都只喜欢看光鲜亮丽的样子,不想看每天熬夜的努力。”
“总之,你相信他好了,这个家伙绝对不希望自己被打脸的。”云浪笑道:“怎么样,特殊金属打听到了吗?”
“这里的人有点讨厌,一个个都不理人。”叶济生想起白天遭遇,有些扫兴:“我去了一趟那个矿石博物馆,确实找到了特殊金属出土的地方,但是完全联系不上负责人什么的,馆员看我是外人,也不理我。”
“地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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