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到底还是快快乐乐的去吃自助了,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到地方之后他们才发现,云浪不仅预约了餐厅,他还包了场。
“开什么玩笑,叶济生现在是四相,谁敢得罪他?”云浪是这样说的。
“反正我很牛逼。”叶济生是这样一边说一边看人拆他的蟹腿。
“嗯嗯嗯嗯嗯。”伍平安已经吃的找不着北。
伍华站在玻璃窗前,扫视着地上的场景,云浪见状,过去问:“在想什么?”
“在想我能记多久。”伍华坦诚道。
“你不是还没……”
“快了。”
“……不,不说这个,北部那边,你要怎么联系他们?”
“我给弗拉迪斯拉夫的邮箱发了一封邮件,军部那边也在走程序联系,我猜,他肯定会留下渠道等我过去,而且非常明显。”伍华道:
“因为他足够自信,但现在,我要说那是足够傲慢。”
“你不生气?”
“生气做什么?一仇抵一恩,他以前对我照顾有加,就当是这一仇把那一恩给抵了。”伍华道:
“这不也是你说过的吗,茅山说恩就是恩仇就是仇,不看本心看行动。”
“行,行行行……竟然敢拿茅山的话堵我。”云浪耸肩,突然问:“你还记得[欲望]之神相关的事情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在想,你这份代价,会不会因为生命的个体有所不同?”云浪转了转手上的扳指:“隱约看见了一些什么……”
“其实我也完全不记得。”
“嘖。”
“可能是因为伦槐进入生死道轮回过不少次吧,记忆并不完整,不过我敢肯定在那之前所有和欲望的神明有关事情,都是在因果口中听见的。”伍华解释道。
“那位神明……据说一开始,所有祭司都难以察觉到祂的存在,而到白热化时期,每一个生命个体都开始变得不相信自己和其余个体,因为祂们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来源于自己。”
“因果说那家伙最恶心的地方就在于所有人的怀疑都是对的。”
“每一个人都成为了那家伙本身,哪怕他们自己完全没有意识。”
“同化……这就是生命之神衍化出来的神明共同具备的能力,越接近祂本源的神明,同化的能力越强。”
“也是你从因果祭司口中听说的?”
“对。”
“真的就一点都记不住吗?(云)”
“这不也是好事,说明祂完全死了不是?(伍)”
“好个屁。”
伍华目光一动,下意识两指并拢,可指尖没有任何反应,才让他反应过来什么:“嘖。”
“嘖你大爷。”
“你他妈一定要我说一句骂一句吗?!”
“叫你妈。”
伍华拿起一旁的牛排刀就朝着云浪捅过去,惊得一旁的侍者连连上前阻止。
“他俩怎么又吵起来了。”叶济生品尝着巨大的螃蟹腿,顺带扫了一眼:“你不用管他俩,打不死的放心。”
“谁说吵架不是一种吃饭。”伍平安切着面前的牛排:“气饱了也是一种饱。”
“说起来,你的身体……”
“嗯,我想起来几百年前你刚到过去的样子了。”伍平安笑眯眯:“怎么样?偷偷揣回来的古董有卖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