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朵朵迈步下楼。
她没注意到楼梯后面有人,一边接听温书柠打来的电话,一边欣赏着三月里的扬州。
哪怕在机场,也是百花齐放,随便抬眼看,都可以看到各种娇艳花朵。
“还没到吗?”
温书柠哼一声,“从扬州过来最多两个小时,你为什么还不联系我,是不是在骗我?”
温书柠气鼓鼓的口吻,惹得盛朵朵噗嗤一声笑。
“马上马上,就要登机啦,一会儿见。”
盛朵朵无奈摇头。
过安检之前,她特意看了看包里,的确没有酒了,这才放心。
重度失眠的原因。
她的包里总是备着几瓶迷你版威士忌。
刚刚在咖啡厅,想着酒和咖啡碰撞起来,应该还不错,也就把包里的那两瓶存货给喝了。
刚好处于微醺的状态,又可以在飞机上美美睡一觉。
说来也奇怪。
因为失眠,她试过针灸、泡脚、运动以及各种中药,唯独喝酒最见效。
有点儿晕。
上了飞机,盛朵朵视线迷离地找到自己的座位后,就开始傻笑。
笑温书柠这个不喜欢男人的女人,居然也有结婚的一天。
还是闪婚。
等等,刚刚好像忘了问问她,新郎究竟叫什么。
盛朵朵费力睁眼。
不等联系温书柠,航班已经准备就绪,马上就要起飞了。
算了算了。
当面再问吧。
盛朵朵把手机往兜里一塞,然后,脑袋靠窗,很快进入梦乡。
一般来说,她睡像很好。
不管在车上,还是飞机上,只要睡着了,就不会动来动去,可是,刚刚起飞的航班来了旱地拔葱。
睡意正沉的盛朵朵,脑袋一歪,好巧不巧,靠在邻座乘客的肩膀上。
嫣红的唇,近在咫尺。
有那么一刻,凌飞的心脏都骤然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