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朵朵并没有。
不但没有撵人,反而点点头,轻声道,“想喝一点。”
这样的反应让凌飞松了口气。
“好好好,你等着,我马上去倒。”他一个贵族少爷,从来都没有照顾过谁,有些手忙脚乱的倒水。
“是温的,我特意试过了。”他贴心地放了吸管,把吸管送到盛朵朵唇边的时候,喉结滚了滚。
真该死,他居然在这种时候想到了专属于她的甜美。
凌飞稳了稳神。
继续捧着杯子,让盛朵朵慢慢喝。
盛朵朵真的太安静了。
哪怕是特种兵,在经历这样的意外醒来以后,都会无法接受,可她一个柔弱女子,全程都是平静的。
平静面对右眼失明的事实。
安安静静承受着麻药消散后的疼痛。
“……还能坚持吗?如果太疼的话,医生说可以说止痛片的。”凌飞宁愿她喊出来。
也不愿意看到她如此平静的隐忍。
“不痛。”
盛朵朵嗓音平静,“婚礼开始了吗?”
她都这样了,还在牵挂苏锦和盛晏庭的婚礼有没有如期举行。
凌飞心口疼的厉害。
“开始了,有现场直播,你要听吗?”
“……好。”
盛朵朵掐着自己的掌心,麻药后的痛,真的好疼好疼。
完全睡不着。
太痛了。
但是,她表现出来的状态,就是对痛感不怎么明显,不止是凌飞,就连医生护士都是惊叹的,以为她这个才动完手术的病人睡着了。
傍晚时分。
趁着凌飞外出购买洗漱用品,她联系了远在扬州的奶妈,连夜逃离。
她不要他的“负全责”。
他也不欠她什么,至于爆炸事故,她保护的仅是堂哥的妻子,无需他如此寸步不离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