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之中,唯一知道盛朵朵要求婚的温书柠,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凌飞。
明明上次一起吃火锅时,他还是一副深情眷恋的模样,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很明显就是不想被求婚。
再看盛朵朵,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走上前想说些什么。
盛朵朵在这时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会,今天是你生日,我仅是想让你看看这身打扮好不好看,怎么就联想到了逼婚呢。”
来到凌飞身边,盛朵朵极力忍着不哭。
仿佛什么都没生一样。
在热热闹闹的气氛里,努力微笑着,陪着众人一起闹腾了好一会,才推说喝多了,匆匆忙忙跑到了洗手间。
一身华服,脸上有着精美妆容,呆呆坐在格子间里,她呼吸都是痛的。
想哭,却没有眼泪。
原来心痛当真是后知后觉,并不会当即就能感受到。
因为,从凌飞出现,一直到现在独处时的过分安静,半个多小时,盛朵朵才清楚感觉到心口那儿丝丝拉拉的痛。
跟着鼻腔里一阵酸涩。
视线慢慢模糊时,听到外面有女人在惊呼,“……什么?凌飞送给盛朵朵的神像之眼居然是赝品?”
说话的人正是云舒。
她是今天才接到凌飞的请求,故意选在这个时候过来,以打电话的方式说给盛朵朵听的。
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板,云舒故意幸灾乐祸的口吻。
“这就是报应啊,让她显摆让她嘚瑟,还敢取笑,哈哈哈,就说凌飞那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娶一个东方女孩。”
“盛朵朵肯定还被瞒在鼓里,以为凌飞爱惨了她,其实呢,凌飞只不过是没玩过黑头黑眼睛的。”
“白子骥,你要是早告诉我就好了……”
云舒说着走远。
格子间里,坐在马桶上的盛朵朵,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根本没有眨眼。
那会,眼眶里还没什么泪水,这会眼泪成串成串的落下。
是赝品吗?
她楞了楞,转而从耳朵上取下耳钉,还有手腕上的手链,以及最近一直贴身戴着的项链。
明明火彩很浓,清澈度也很好,怎么会是赝品。
凌飞怎么可能多此一举。
她又不是非要这套饰不可,拿赝品误导她做什么?
——宝贝,你该不会是想嫁给我吧,这身衣服看上去有点逼婚的架势,应该不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吧。
这句话再度闪出脑海。
盛朵朵忽然明白了什么。
呵,难怪凌飞最近总是很冷淡,她还不断安慰自己是他太忙了,要学会体谅,还觉着搞事业的男人最帅。
借口!
全部都是借口。
都说毕业就是分手季,她现在距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她和凌飞的感情已经没有刚在一起时那么纯粹。
盛家的女孩,从来都不能为爱卑微!!
盛朵朵抹干脸上的泪水。
当她重新收拾好自己,再度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没回大厅,而是把饰交给酒吧老板。
亲眼看到老板把饰交到凌飞手里之后,她才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