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画的是你的男朋友吗?看上去很帅的一个小伙子,应该不是我们国家的吧。”
盛朵朵点点头,“我们是同学,同学认识的。”
阿姨一脸羡慕。
“真好,留学认识的,正是纯爱时代,还不知道婚姻的苦,最是纯真纯粹爱一个人的好时候……”
阿姨现在是单身,像温书柠一样看破爱情。
一路都在和盛朵朵说,男人在婚前婚后是两张脸,末了又说什么,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等等的。
盛朵朵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笑。
终于,航班在万尺高空飞行了十几个小时后,在下午四点抵达西雅图。
“小姑娘,有缘再见。”
阿姨挥挥手。
盛朵朵也礼貌道别。
她拉着白色行李箱,拎着给凌飞准备的土特产,一路风尘仆仆来到凌飞在西雅图的住所。
凌飞可能还在律所加班,她按了好一会门铃,都没人开。
想着快到下班时间。
盛朵朵也就没打电话催促,一直坐在门口台阶上等着。
二月中旬的西雅图,早晚还有些冷。
女孩子爱漂亮,盛朵朵也是如此,所以,落地之前,特意在飞机上换了黑丝和性感短裙。
套在最外面的米色大衣,在黄昏之中,感觉越来越单薄。
盛朵朵又看了看时间。
已经晚上七点,天色彻底黑下来,凌飞应该快回来了,她起身,在别墅门口一边等凌飞回来,一边活动手脚。
忽然,一道耀眼的远光灯照过来。
光芒又亮又刺眼,盛朵朵看不清驶来的车型,直觉是凌飞回来了,所以她静静站立着。
那看过去的娇美容颜,是喜悦,更是爱意满满。
可是,随着白色车子越驶越近。
盛朵朵脸上的喜悦,慢慢被失落取代。
那不是凌飞的车子。
她礼貌而又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回避开来,等到白色轿车缓缓驶远,这才呼了口气。
从黄昏等到现在,两三个小时了,凌飞不可能还不下班。
盛朵朵掏出手机给凌飞打电话。
一声又一声。
不是没有人接听,就是无法接通,看来只能去律所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