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野心思深沉,不可能会让你只简单参加一个宴会。”
正是因为这样薄砚尘才担心,不放心沈阮一个人前去。
沈阮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知道,我现在就是要博取他的信任。”
如果薄砚尘去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到了生什么自然会有定数。
“阮阮……”
那头的薄砚尘犹豫,甚至有些后悔同意沈阮的计划了。
要是行差踏错,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
沈阮沉默一瞬,沉吟思索了片响后,道:“薄砚尘,相信我,好吗?”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不继续坚持下去,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
见沈阮坚定,薄砚尘也不好说什么,眉心微醋,微叹了一口气。
“好,我会安排人保护你,有什么事必须第一时间告知我。”
“好。”
——
晚上,京市
月如明昼,银辉遍地。
今日薄南野受邀参加京市富豪刘家的生日宴会,位置在盛云酒店,办得很是盛大。
富豪刘家,也同时是薄氏的一位股东之一,地位不言而喻。
财力于权利交织在这个璀璨的夜晚,豪门的辉煌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伴随着优美的音乐,客人们举杯畅饮,衣着光鲜的侍者们穿梭在宴会中,为每一个来的贵宾服务者。
沈阮挽着薄南野的手出现,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
她身着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的衣料微微反光,更映照着她皮肤白皙。
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莲起来,露出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
一出现便吸引不少的的目光。
薄南野则是中规中矩的一身墨蓝色西服,衿贵无比,在他身上看不出丝毫旁系的影子。
反观,气质一点儿也不输薄砚尘。
薄家这几天接连出事,在场的权贵们心里都门清薄南野会出现,不少人上前巴结。
就连主人家刘董也亲自带着家人出来迎接薄南野的到来。
这等排面,也就只有当初的薄砚尘才有。
更新换代,成王败寇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谁能带来利益,谁就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沈阮跟在薄南野身边,恭维人的话术她已经听腻了,见薄南野没有其他的动作,也稍稍放下了心。
不多时,宴会的主人家上台讲话,权贵们短暂的停止了攀谈。
正当沈阮以为终于可以歇一口气时,薄南野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了外面。
此刻外面并没有里面热闹,相反还有一些冷清。
薄南野倚靠在墙上,凤眼狭长,眼眸清冷,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洁却又盛势逼人。
明明什么话也没说,沈阮就感到了一股丝丝的凉意沁入心脾。
她故作镇定,站在原地,等待着薄南野开口。
“说吧,什么目的?”薄南野也不想跟沈阮兜什么圈子,直接问道。
他带沈阮出来就是看沈阮有没有什么小动作,显而易见,现在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是有别的目的。
沈阮装傻,“我不懂薄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