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嫆早知道薄南野狼子野心,绝非池中之物,一直让薄砚尘防着他。
但没想到,薄南野居然利用薄雷时的愚笨,一步又一步骗取他们的信任,给予薄雷时实权。
在这一刻,才有了让薄南野取代的机会。
而温嫆的话,对薄南野来说不痛不痒,比这更难听的话他都听过了,还在乎这点干什么?
他深邃的眼眸微挑,“二伯母你的身体不好,还是好生回去休息吧,公司的事情有南野,你放心。”
这句话气得温嫆差点身子都站不稳,一手捂着胸口,面色略惨白的看着薄南野。
如果薄砚尘和薄楚月还在,也容不得薄南野在这放肆。
可是,她的儿女全都……
这言语上侮辱带来的痛,远远不及她心上心的痛。
“薄南野,你真以为直系没人了吗?”
一道熟悉又低沉的嗓音响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薄砚尘神色冷冽,黑眸出涌动着几分薄怒,牵着沈阮的手出现。
他们下山后回来的这一路上都听到了不少关于薄氏的传闻。
他离开的几天时间居然让薄家的旁系掌了权,直接带着沈阮直奔薄氏。
“砚尘!”
温嫆看到薄砚尘那一瞬间,一滴眼泪毫不征兆的从眼角滑落。
在得知薄氏被抢,被薄南野侮辱时,她都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唯独看到自己的儿子平安回来,这才没控制住情绪。
薄南野和薄雷时眼底同时闪过一抹惊讶,当看到薄砚尘牵着沈阮的手时,一切都明白了。
沈阮居然真的把薄砚尘从佛门里拉了回来!
这是薄南野没有想到的。
不过那又如何?
面对薄砚尘的出现,他照样云淡风轻的保持冷静,言语嘲讽,“堂哥,你这是当了和尚还带了一个尼姑回来吗?”
“堂哥果然是堂哥,就是玩的开。”
沈阮汗颜,第一次见到薄南野,也被他的毒舌给惊讶到了。
居然敢这么形容薄砚尘,他还是第一人。
肉眼可见的,薄砚尘生气了。
他眼睛一眯,冰冷寒意覆上,“薄南野,我不跟你耍什么嘴皮子,现在立马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可以当做一切事情都没生。”
薄雷时已经不敢说一句话了,要说温嫆让他害怕,那薄砚尘更是让他畏惧。
在薄砚尘手底下做事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他是仆,薄砚尘是主了,所以干脆当起了隐形人。
“堂哥还认为,你一回来这薄氏就该是你的吗?未免也太天真可笑了!”
“不要忘了,你那亲爱的妹妹可还在牢里呢。”
薄南野嗤笑出声,直接当着众人都面悠闲的坐在沙上。
一双大长腿肆意伸展,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姿态慵懒而放肆。
仿佛就没把薄砚尘看在眼里,言语轻蔑。
经过薄南野刻意的提醒,温嫆立即拉着薄砚尘的袖子,着急道:“砚尘,救救你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