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川一直在门口不停的敲着,里面的人一直没有回应。
难不成,是沈阮出了事?
还是她不在家。
霍祈川思绪紊乱,边敲边问:“沈阮,你在吗?”
“沈阮!”
十多分钟后,依旧没人开门,没有任何的声音。
霍祈川眉心一跳,疯狂的拍打门,昨天他就不放心沈阮一个人回家。
没有拗不过,就怕沈阮现在出现了什么意外。
眼看着,门还没开,他只能赌一把。
“沈阮,薄砚尘出家了!”
“你再不出来,就真的没机会见到薄砚尘了!”
霍祈川高喊两声,手已经敲红了,说到最后一句时不免哽咽。
薄砚尘的出家,几乎是打得他们所有人措手不及。
没多久,一直紧闭的房门,打开了。
“你说什么?”
沈阮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能看到面色的血管,苍白得吓人。
眼睛红肿得跟核桃般大小,头乱糟糟的,毫无精气神。
从回家开始,她一直坐在沙上一直哭,几乎没有看过手机,更不知今夕是何夕。
霍祈川敲门她也不想理,直到听到薄砚尘的消息,她才撑着一口气开了门。
霍祈川就知道会是这么一个情况,简单的将事情交代了一番。
“今天薄氏来了一群高僧把表哥带走了,小姨了好大一通脾气,已经知道了真相。”
“怎么会?”
沈阮喉间一哽,好端端的怎么会出家?
她之前知道薄砚尘信佛,仅此而已,怎么会严重到要去出家的地步?!
“你先进来说。”
沈阮往外看了一眼,害怕隔墙有耳,在门口说着也不方便。
霍祈川点头,这才一脚踏了进去。
沈阮关上了房门,着急道:“事无巨细,你跟我说清楚。”
“表哥之前就要出家,是小姨一哭二闹三上吊,同意他改了名字,这件事情才渐渐平息。”
“再家之,薄氏直系只有表哥一人,偌大的重任肩负在他的身上,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所以我才想着让你去接近表哥,把他拉了回来,成功是成功了,但这反噬……”
反而促成了薄砚尘去出家的决心,交代了所有的后事。
沈阮听了后,猛得攥紧手腕,声音紧:“我要去找薄砚尘!”
眼神也变得晦涩难辩,犹如被抛进无边冰冷的深海里,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霍祈川摇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找薄砚尘,而且有一个最大的难题摆在眼前。
霍祈川迟疑开口,“小姨…要见你。”
薄夫人?
沈阮眼底的情绪剧烈的一颤,忍不住抖,扯出一抹惨淡的笑,薄夫人肯定恨死她了。
这一趟,她是如何都躲不了的,也没想躲。
和薄砚尘恋爱的这一段时间,她和薄夫人见过不少,对她无微不至,关怀备至。
如今,她却害得他儿子出家——
沈阮痛苦的闭上了眼,放在沙扶手上的手指关节用力到白,慢慢抬眸。
“等我一下。”
沈阮重新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再半刻,沈阮出来时已经收拾好了。
她精致的鹅蛋脸上未施粉黛,眉如柳叶,面色苍白,让人看了忍不住疼惜。
“沈阮,要不你走吧!你和我一起出国。”
霍祈川忍不住开口,又再一次拦在了沈阮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