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所愿意的,事情也这么展了!”
沈阮嘲弄出声,似是想起了什么,站起了身就朝门口走去。
“你现在去哪?”
霍祈川蹙眉,挡在沈阮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去哪,也不能在这。”沈阮轻摇头,喃喃道。
她是一时脑子糊涂,才被霍祈川带到这儿来。
如果被薄砚尘知道她在这,指不定又要误会她和霍祈川的关系。
“不行,你不能回去。”
霍祈川语气不容置喙,拦在沈阮身前不动半分,犹如巍峨大山。
沈阮现在的情况比薄砚尘好不了多少,放任她回去,指不定做出什么糟糕的事来。
把人放在眼前盯着,总归是放心些。
“霍祈川,你让开。”
沈阮心一横,起了非走不可的心思,目光凌厉的盯着霍祈川。
仿佛他不让开,就不会善罢甘休。
四目相对的瞬间,霍祈川被沈阮的眼神狠狠刺痛,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神色间,痛苦非常,被他隐藏得极好。
眼看着沈阮只支撑着一口气也要极力离开,他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半刻,霍祈川最终还是侧开了身子,为沈阮让出一条路。
“沈阮,你回去好好睡……”
还未说完,沈阮已经头也不回离开了霍家。
霍祈川站在原地,眼看着沈阮的背影越来越远,目光幽深。
——
第二天,薄氏
一大早,薄氏人心惶惶。
“公司到底生什么事了?要请这么多高僧来?”
“我记得薄总念佛,可是从未有过这么大的阵仗……”
“沈阮呢?你们有谁看见沈阮了吗?”
“小道消息,听说昨天沈阮哭着和霍总离开了公司,不知真假。”
……
公司的人叽叽喳喳的议论,都被这一批又一批进来的高僧吓傻了。
纷纷猜测薄总是要请这群高僧来公司做法事吗?
薄氏员工你看我,我看你,都一脸茫然。
就连薄总的女朋友沈阮也不来公司了,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联想到那个小道消息,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此刻的薄氏办公室内
薄砚尘端正站着,手中拿着一串紫檀木佛珠,面前站着的是一位身披袈裟的老者。
“南无阿弥陀佛,薄施主,可是要了却尘缘,不动心念,不起贪爱?”
老和尚神情沉静,像是已和寂静的天地融为一体,就连话语间都带些虚无缥缈的意味。
薄砚尘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安静静谧,仿佛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他做了一个礼佛动作,微微弯腰,缓缓道:“回主持,薄砚尘愿意青灯伴古佛,了却尘世。”
“好,既然施主心意已决,那就跟老衲走吧。”
老和尚微微颔,抚了抚额下斑白的胡须,额头布满了沟壑般纵横的深深皱纹,却不失庄重之色。
就此,薄砚尘跟在老和尚的后面,犹如出家人一般,手里拿着佛珠出去。
“薄砚尘!你不能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