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尘,你别……”
真正到了这一刻,沈阮却觉得害怕,推搡了他,距离他的亲近。
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等待了这么久,如今两人心意相通,一切如她设想的一样,水到渠成。
越这样,她的心底反倒多了一丝害怕。
薄砚尘听到她的社保医院停止了亲吻,她只要说不字,他绝不会再有所动作。
这是他给予沈阮的尊重。
他将自己的目光移到沈阮的脸上,眸光渐深,黑眸涌动。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阮感觉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起来
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见不着底,带着极端的吸引力。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和厚重的呼吸。
似是忍耐到了极致,薄砚尘的额头暴起了青筋。
他急促的呼吸了好一会儿,极力的压抑着自己体内蹿动的火,沙哑着嗓音开口问:“阮阮,可以吗?”
沈阮轻咬了下唇,她挪开眼,鬼迷心窍的抬起了手,替他顺手理了理额前的碎。
再与他目光相撞时,动作才停了停,而后缓缓的收手。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有其余的动作,只等沈阮点头。
沈阮不想让薄砚尘等急了,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一口气。
随后,她微点了一下头,双手捧住薄砚尘的脸,声音缠倦,目光温柔:“你知道的,我一直愿意。”
得到了答案,薄砚尘眼眸瞬间亮了亮,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松了些。
他握着沈阮的手不舍得放开,分手和她十指紧扣。
他俯身,亲了亲沈阮。
落在她的额头上,鼻尖上,眼睛上,最后落在了那娇软的唇上。
只是轻轻一碰,一触即离。
没有任何欲望的的驱使,只单纯的珍视她,爱她。
他明白,沈阮愿意将她交给自己,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沈阮愿意,他很开心。
但更想让沈阮明白,从今往后,他只会爱沈阮一人,把她娶回家当唯一的妻子。
那一份珍视,也打动了沈阮。
她睫毛颤了颤,感受到有东西悄然被拉开,冷风灌进了衣服里,她不舒服的动了动。
头顶上的灯海亮着,更加让沈阮觉得羞耻。
在薄砚尘就要,沈阮软糯小声的开口:“薄砚尘,可以关灯吗?”
说完沈阮很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红,她未经历过人事,却也听说过第一次都会很疼。
但又愿意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薄砚尘,相信他。
但这炽热的暖色灯光,让她越羞耻,不太敢继续和薄砚尘下去。
整个人双手蜷缩在身前,有着半防御状态。
薄砚尘轻笑一声,微侧下头,撑着身子越过她,关上了最后一盏暖黄柔和的头顶灯。
满室陷入漆黑,沈阮这才继而闭上了眼,将身前的双手缓缓张开,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