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离职。
后面那句,沈阮没有说出来。
薄砚尘骨节分明道手在办公桌上敲了敲,声音如同死亡的乐章般,敲击着沈阮的心灵。
“你旷工时间长达半个月,按规矩,你现在已经不是薄氏的员工了。”
“出去。”
他都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冰冷冷的暴戾。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沈阮,说完后,又低下头看文件。
仿佛沈阮于他而言,只是一位不重要的人。
沈阮咬牙,一想到薄砚尘出手救了自己的父亲,这几句喇耳听听又何妨?
她像是没听到般,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自顾自的走到茶几前,将自己准备好的爱心便当摆在桌上。
摆好后,她朝着薄砚尘道:“薄总,吃饭了。”
薄砚尘完全不想搭理沈阮,哪怕是闻到了那诱人的饭香,也一言不的埋头看文件。
寂静的办公室里,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却隔着最远的距离。
沈阮等了几分钟后,见薄砚尘还没动作,伸手摸了摸盒饭的温度,有些冷了。
薄砚尘本来胃上就有一点毛病,冷得更加难以下咽。
她再次催促开口:“薄总,吃饭了。”
“沈阮,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薄砚尘气急败坏的抬头,将手中的文件狠狠的摔在桌上。
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每次生气,沈阮都是这样。
一句话也不解释,就当什么都没生过一般来和他正常的相处。
可他心那一口气还没咽下。
薄砚尘试图用最坏的语气和表情去警告沈阮,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可沈阮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忽视了薄砚尘都行为。
她将饭盒重新拾起,往薄砚尘方向走去。
“薄总,菜要凉了,我喂你吧。”
她将饭盒摆在薄砚尘的桌上,勺子舀了一些饭盒里的菜和饭。
屁股坐在桌上,将勺子递送到薄砚尘的唇边。
因为她的动作,此刻两人的距离十分的相近,近得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就连薄砚尘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沈阮已经在自己的跟前。
那一双放大的脸,让他眉头一蹙,毫不留情开口:“滚。”
“沈阮,你认为你的招数对我来说有用吗?”
薄砚尘冰冷嘲讽的轻笑声一层层荡开,刺得人浑身抖。
沈阮捏着勺子的手都在抖,她知道没用又怎么样?
她只是想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回馈他对自己的帮助,没有其他的想法。
感恩的话显得太过苍白,唯有实际行动。
她依旧将勺子举起,眉眼瞬间变得温柔如水,声音放软了些:
“薄总,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你的身体更重要,有什么事情等……”
“沈阮!”
“我说,让你滚!”
薄砚尘再也克制不住脾气,一把将沈阮面前的手腕推开,力气之大。
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目色充血,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来自深渊般的恐惧。
沈阮也因此差点跌倒在地上,吓得惊呼出声。
勺子重重的摔在地上,清脆的响声让两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