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她招惹的薄砚尘。
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他,到了现在已经有几月有余。
虽然时间不长,但两人之间的羁绊已经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剪不断理还乱。
她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打算偷偷走掉。
没想到薄砚尘会找了过来,她第一时间是开心的。
可让她回去,她做不到。
沈阮思及此,握上了薄砚尘的手,声音带着祈求:
“薄砚尘,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不该招惹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薄砚尘听了后,心里一片冰凉,阴鸷的目色渗透出丝丝寒意。
他亲自找过来,不是想听她道歉的。
他反手甩开了沈阮的手,胸口气得上下起伏,眼神也变得狠戾。
“晚了!”
话落,薄砚尘粗暴的在黑暗中替沈阮穿好衣服,动作又快又急。
“薄砚尘,你干什么?”
“住手!你疯了?”
沈阮挣扎不过,黑暗的环境中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不停的去推开身上的那一双大手。
她越是挣扎,薄砚尘手中的力气就越大。
无论她说什么,薄砚尘就跟听不到似的。
沈阮气不过,在要被薄砚尘拖下床那一刻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大亮,一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大床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沈阮狼狈的裹着衣服,眼尾泛红,紧咬双唇,坐在床边。
薄砚尘站在床尾,那双眼眸深邃的望着她,眼里缱绻着无尽的深情,还隐约闪烁着几许病态的暗芒。
以往,他让沈阮往东,她不敢往西。
现在不仅背着他偷偷走掉,他亲自来接,还遭到了拒绝。
他一向自负的心受到了打击,无法正常思考。
他冷声开口:“跟我回去,我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生。”
又是这句话!
沈阮倔着一张脸,满脑子都是寻找碧血千山图的秘密,再次听到这句话,自然是怒从心起。
忽然跑来,又强硬的要带她走!
她又不是商品!
“你死了这条心!我不可能跟你走的。”
“薄砚尘,请你记住,你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她掷地有声的话,让薄砚尘原本平稳得心绪一下子又被牵引。
他颤抖的手扣住沈阮的肩膀,把她压近床脚,凶狠执拗,却又脆弱可怜:“沈阮,你凭什么这么说?”
“是你步步为营,攻城心计招惹的我!”
“我不够,司徒隽不够,现在还来一个慕容靳,你可真会狮子大开口!”
“这么多男人,你睡得过来吗?”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落下。
沈阮气的浑身颤抖,怒不可遏的一巴掌扬下,打在薄砚尘的脸上。
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气息急促,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闪着怒火。
薄砚尘凭什么这么侮辱她!?
但手上的温热感又让她瞬间后悔,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不是——”
她只是想让薄砚尘不要带自己走,不要说那些难听的话,她不想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