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明靠近之后。
这是一个不怎么繁华的小街。
相比起正街上的各种商铺,这里沿路都是住宅。
所以多出来几个沿街叫卖的行脚小贩,才显得那么正常,当时就是如此。
伍明来到了门前。
老旧的青砖,看上去就是沧桑的感觉。
大门敞开着,就好像是在欢迎自己来一样。
伍明不动声色,没有轻举妄动。
那一团‘车轮’并没有反应,还停留在原地。
探头看去,小院中并不大,只有两进的样子。
伍明抖了抖手。
这是战前的放松。
紧紧握拳,不论是哪一种格斗流派,都不提倡这种僵硬的架势。
都是追求的放松、自然。
让身体处于反应最敏感的状态,这才是适合战斗的状态。
伍明扫视了一圈,第一进的院落中,并没有其他人,这位剑宗传人,看位置,是在里面。
当时的环境,在大城里,这种混居的小院才是常态。
一般来说一院房子,东南西北四个屋,多了能住四户人,两进的院子,就是八户。
城里的地皮金贵,能住混居院子的,也都是有正当职业,稳定收入的人。
这间租住的,地段也好,面积也合适,就是租金太贵,这才荒废到现在,只有计狂歌这么一个短租的,住在了里面。
他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这里的清净,哪怕多掏点钱呢,安全第一。
当时他要是知道,正是清净这一点,让他被人现了踪迹,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崩崩崩~
清脆的敲门声传进了计狂歌的耳朵里。
这黑心的房东。
又来要钱了。
光是听这敲门的脆声,就知道这木门的材料不怎么好。
计狂歌这几天也是糟心。
灭门这样的大事出了。
自己就没办法再像之前一样大摇大摆的出门。
刘敛带着王如玉在城外好不容易安顿好,他也不便走动。
外界的消息,就只能靠他留在外面的剑宗同伙来盯着。
就这样,除了他的房东来过两次要钱之外,每天的吃喝他也都是自己解决。
“杨兄弟,我还能欠你钱不成,说好一月一付,下个月的钱你下个月再来要吧,我是绝对不会预支给你的。”
这是伍明第一次听到计狂歌的声音。
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