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羞,是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么夸赞过她。
程墨走到汪楚然近前,长长的叹息道:“如果这样的话,这里应该不叫绝情谷,而叫盲人谷。
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谷里都没有人看得到,你说他们眼睛不是瞎了是什么?”
说完,杨过的心口再次剧痛不已。
汪楚然以为程墨又想起了意中人,而程墨却摇头否认:“冤枉,我刚才想起的是你,所以才会疼,你反而要怪我。”
面对眼前俊朗不凡而又温柔儒雅的程墨,汪楚然彻底沦陷了。
又是一个一见杨过误终身。
接下来的戏份都很顺利,不过在地窖里汪楚然跟程墨的表白,差点让程墨误认为是在汪楚然本尊跟他表白。
要不是汪楚然一生一个杨大哥,他差点破了自己被ng的记录。
直到傍晚放饭后,关于公孙绿萼与程墨的数十场戏份才拍结束。
每一场戏都是长镜头,每一场戏都是一次过,大胡子对演员的表演很是满意,甚至演员对角色的了解和塑造都远远的过他的预期。
旁边的老袁看了,也赞许道:“但凡跟程墨对戏的演员,不管是大咖还是群众演员,只要程墨一上场,都能一秒入戏,很有代入感,一旦步入那种场景之中,感觉不像是在演戏。
尤其这汪楚然,记得她在试镜小龙女这个角色时,表现十分平常。
甚至在她过去的几部戏里,表现都很一般。
可是今天这一开戏,这简直就像开挂似的。
尤其与程墨在第一场情花谷中的相遇,简直把一见杨过误终身表演得淋漓尽致,甚至还和程墨飚起了戏。
毫不夸张的说,她是我见过多版公孙绿萼中最美演得最好的一个。”
大胡子会心一笑:“是啊,这部剧是我从事导演工作以来,拍得最轻松的一部戏。
除了部分演员需要我讲戏以外,其余演员都被程墨卷的上了天。
每个人对自己的角色做了人物小传也就罢了,私下底还在排练多次。
这一上场,几乎连ng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大胡子还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老袁无奈指了指大胡子:“贱不贱啊,以前啊你总是闲拍戏累、苦。
可是现在演员们都内卷起来了,不用你讲戏了,你还先连ng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你要遇到那种为了一个笑容,就要ng五十多次的。无论什么情绪,都是一张死鱼脸的,你才高兴?”
大胡子也不生气,反而得意的道:“别逗了,那是他们剧组没有程墨,我敢打包票,但凡有程墨的剧组,上到大咖演员,小到群众演员,没有一个不爱学习的。
不行,你瞧瞧那边。”
大胡子指了指,空档的角落里,密密麻麻拿着小马扎,忙着在笔记本写写画画的人群,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老袁也看到那个场景,也幸福笑了:“有人说程墨只是流量,只会写几歌,压根不会演戏。